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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你当真爱我？”
“爱！”白凤雅狠狠点头，“国栋，我爱你，那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和婉儿根本活不下来，我爱你，很爱很爱。”
前夫暴虐，她带着女儿逃出来出了车祸，要不是慕国栋的帮助，她根本捡不回这条命。
她爱慕虚荣是真的，但对慕国栋的爱，她一分不少。
笑容挂在慕国栋脸上，他看着白凤雅，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他在她身边蹲下来，“你看清楚，你爱的是我，还是慕国栋？”
白凤雅愣愣地看他。
什么叫爱他还是爱慕国栋，他不就是慕国栋吗？
“真是个笨女人。”慕国栋站起身来，“看来这张脸，确实做得不错，连你都认不出我了。”
白凤雅瞳孔紧缩，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闪现，可她怎么也抓不住。
太熟悉了。
他身上那种随时会打人的气息，太熟悉了。
猛地一瞬间，白凤雅想到什么，痛苦地大叫，她指着慕国栋，“你！你！”
“真是蠢呐。”慕国栋示意旁边的人，“带下去，好好伺候。”
耳边终于清净，慕国栋走出房门，“小姐找到了？”
手下点头，“带回来了。”
手下没敢说，白嫣婉被他们带走时刚从一个富豪私宅里出来。
慕国栋摆摆手，“看好她，把外界关于她的言论全部想办法压制下来。”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终究是舍不得白嫣婉在外受苦。
·
医院里。
“他妈的老混蛋！”
林淮北猛地将手里的苹果砸向电视，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大气不敢出一口。
盛宵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盛宵看着林淮北想要下床的样子，蹙眉，“你这样子要是出去摔死了，你妹妹妹夫八成要扒我的皮。”
“滚一边去。”
林淮北扶着床沿，“慕国栋这个老混蛋，自从变心后，他做的事哪里像一个父亲？老婆刚走，后脚就把女儿送出国！”
慕枝言到了林家，也没见他正儿八经看望过。
“这些年他把那个小三的女儿捧在手心，对言言半点关心都没有！”林淮北越想越气，“现在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大姨出轨，他简直是疯了！”
“得得得，就知道你忍不了。”
盛宵将人按回去，“忍不了也得忍，慕大小姐那边有施砚凉护着，错不了，你少去添乱。”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慕枝言走进来，看到僵持不下的两人。
“过来吃点东西。”慕枝言从施砚凉手里提过东西，放到桌上。
林淮北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言言……”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