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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慕枝言将画作取下来擦了擦，“今天不忙吗？现在在做什么？”
施砚凉眼前堆着一堆文件，他还是轻而易举地说出“不忙”两个字。
“以后我应该要忙起来了。”慕枝言靠在办公桌上，“集团好多事情需要处理。”
慕国栋根本不懂经营，这些年的漏洞百出，好些策略方向完全错误，还有一大堆用人问题。
“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虽然他会给她准备，但总会有不足的时候。
慕枝言这边应了声，接下来两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
办公室有一道透明玻璃窗，百叶扇也没拉上，助理从外看进去，顿时脸色疑惑。
刚才凉爷做事的时候一脸不耐烦，怎么接了个电话后就看起来那么好脾气的样子，难道有什么大订单？
不对，·y是世界级企业，多少人巴结着他们做生意呢，凉爷什么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因为一单生意就那么高兴。
慕枝言一边擦画一边哼歌，突然发现自己电量不多，从包里找出充电线打算充电，“我先挂了，没电了。”
“先别挂。”施砚凉叫住她。
慕枝言当真没挂，“怎么了？”
“有没有想我？”
“……”
幼稚。
“想，想得不得了行了吧。”慕枝言对着手机吧唧一口，“想死你了，老公么么哒。”
施砚凉没说话，慕枝言以为他满足了。
刚想挂电话，那边忽然出声，“念念，我想……要你。”
慕枝言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狗男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小时候画的画已经有些风化，但还是能看出当年她小小年纪就有了画作水准，慕枝言擦着擦着，忽然笑了起来。
好像她每次遇到施砚凉，原本的负面情绪都会一扫而空。
有人忽然推门进来，慕枝言顿时蹙眉，“不敲门就进？”
女人抱着文件，黑长发，包臀裙下是一双黑丝腿，红高跟，胸前纽扣几乎要崩开，妆容算是精致，但是脸色却不好看。
女人上下扫了眼慕枝言，“你是新来的？”
公司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站出去。”慕枝言将画挂回去，“不要让我动手。”
这是父亲的办公室，她不允许这种人染指。
“赶我走？”女人笑了，“小妹妹刚毕业吧，这么张狂给谁看呢，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