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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摇头,用方才在暗室里擦如月的丝巾小心把上头的血抹去,再插回鞘中。
“汐儿不必麻烦,我不难受。”
盛陵帝的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挪步走向已经虚脱靠在墙上的夏周,因为疼痛,他直冒冷汗,脸上像是淋了雨般湿漉漉的。
盛慧琳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想到灵汐方才的眼神和曲淮的样子,到底是自己的父皇身边更有安全感一些,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不论如何,至少夏周如今是不能再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了。
“朕一向待你不薄。”
夏周正小心挪着屁股好让自己靠的舒服些,一双金黄色长靴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随后盛陵帝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无波无澜,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他忍着痛,抬头看去,眼底的杀意完全没有遮掩:“那那又如何,大盛和大盛的子民这么多年来是我在守着,这江山理应有我的一半。”
他才是真正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百姓安居乐业是他守过来的,却为何那些愚民都在念盛修临的好。
没有他抵御外敌,护守边关,他们的生活再如何富足都没用。
也不等盛陵帝回答,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得了失心疯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恭喜你陛下,是微臣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朝盛陵帝身后的盛慧琳看去:“对了,想来陛下还不知道吧,这一次慧琳公主可帮了微臣的大忙,虽然没有成功。”
盛慧琳一听,如今也不再怕他,朝前走了两步:“乱臣贼子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坏了本宫和父皇的关系。”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派人算计自己,她怎么会给父皇下药,一切都是夏周的错。
盛陵帝冷眼看着盛慧琳跳脚,半晌才开口警告:“盛慧琳。”
不过一个名字,却让盛慧琳听出了无限刺骨的冷意,立马就闭了嘴,战战兢兢的退回到了他的身后。
不过一个晚上,原本嚣张跋扈的人就变成了鹌鹑,再也不敢凭着身份肆意妄为。
即便她贵为公主,若是再来一个夏周,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她的身份竟是也没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