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曲宁想到什么,声音有一丝绝望中的喜悦:“这招你用得比我好,先生竟有更大的把柄被你握住了。”
“我不屑用威胁,我喜欢做交易。”
曲荀殷微微敛眉,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双眼下一片暗影。
直视太阳,眼睛会酸涩会流泪,曲宁平躺在地上,不顾热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盯着那团烈火。
“草昭。”
曲荀殷声音淡淡的,他看着几步远的草昭,手中拿起弯刀,碧绿清澈的眸子里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明明才几步路,曲荀殷却觉得他们隔了一道无形的墙,一辈子也跨不过去了。
草昭并不回应他,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四周安静极了,没人敢讲话,上官末远在此,曲宁将死之人,萧鸢却不知为何,心中紧紧捏着什么,总没办法冷静。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之时,草昭双手举起刀,以垂直之势,狠狠地插入曲宁的身体。
血喷射而出,少女皎洁的脸蛋上满是鲜血,却难掩风姿。
那么坚毅的眼神,曲宁见过许多次,却不曾想,会死在这样的眼神之下。
十六年前,萧落急急忙忙来信,希望各派相助,压制住上官末远走火入魔之势。
“曲宁兄,五仙教有什么秘技,可以帮助我父亲压制体内这股游走的邪气吗!”
“有,”曲宁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焦虑,态度十分恳切,“只是毕竟是我教的秘密,还请诸位在门外等待。”
几位掌门互看一眼,皆有疑虑。
五仙教彼时不过一个小门小户,功夫也上不得台面,且走的路子与那明教类似,中原人都觉得那是歪门邪道。
哪有练武之人,养什么蛊虫的,还拿来比试。
曲宁温柔地笑着,慢条斯理解释道:“若诸位不信,我愿将妻儿交给你们,如若我有不轨之心,任你们处决。”
大家都知道,此番中原会武,各派掌门比试为次,主要还是联络各派感情,商讨未来事项,大家也都带上自家亲眷,早些时日吃过饭的。
他愿以妻儿为质,萧落已无计可施,众掌门自然无话可说。
上官末远盘腿坐在软垫上,已然失去神智好几日了,此时双眼泛白,青筋毕露,满脸发紫,是即将暴体而亡的征兆。
萧落往里看了眼,朝曲宁施礼,喉咙发紧,想要说些什么交代,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有劳掌门了。”
她静悄悄地关上房门,静待一日一夜。
曲宁再出来之时,满眼都是没休息过的血丝,乍一推开门人都没稳住,萧落弹起身子冲过来扶他:“成功了吗?”
“恩。”曲宁弱弱答他,下一秒就昏睡过去。
而房内的上官末远竟真的恢复气色,正安然躺在床上,萧落冲过去粗略把脉,哭了出声:“父亲没事了,没事了。”
自此,救下上官末远此等武林巅峰的长者,五仙教声名鹊起,各派对他们的蛊物不得不服。
而中原会武结束两个月后,上官末远再次尝试突破四内,走火入魔,且更加严重。
曲宁早已归教,山长水远,一来一回,等他赶到的时候说不定上官末远早死了。
萧落不敢冒险,只集结了几位稍近的掌门们一起,合理封锁上官末远的静脉,想以五行阵压制住他体内的邪气。
就是那一晚,上官末远神智恍惚,不分敌我,暴冲而走,手刃了四位掌门,被整个武林得而诛之。
曲宁只是事后去信,表示很遗憾。
此刻他躺在地上,脑子中来回跑过好多念的往事,看着草昭道:“你别这样看我,让我想起你母亲,当真可怜至极。”
草昭将刀抽出,又带出一片鲜血,她浑然不觉脏腥。
“草昭!”萧鸢想要上前拦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