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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院子里摸小六,等草昭喝完,她就会拿走那只空碗,和原封不动的那袋蜜饯。
第三天时,草昭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地喝下那碗恶心的东西,就算喝了几天,仍旧是不适应,每次喝完都差点把当天的早餐晚餐全吐了。
曲幼此时弓着背在讨好小六,草昭看着桌上的那袋蜜饯,偷偷摸摸地看了眼曲幼,手逐渐心虚地伸进袋子里。
实在是太苦了,作孽作孽,千万别被曲幼看到自己打脸现场。
曲幼刚好回头,草昭吓得手一抖,蜜饯掉到了地上,她不动声色地把空碗交到曲幼手上,用裙摆遮住了地上的那枚赃物。
待曲幼拿着东西出了最外面的院子大门,草昭才大呼一口气,跟人打架都没那么紧张过。
她弯腰捡起脚边那枚蜜饯,撕开最外层的纸,将它送入口中。
便是糖融化的一瞬间,甜味就在唇齿间爆开来,压住了刚刚那碗药的苦涩,她一下就把蜜饯给咬碎吞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上沾着的糖渍。
不知是曲幼每天贴身放还是怎么的,这蜜饯竟是化软的那种,与自己之前吃的一模一样!
果然,蜜饯就是神给她的恩赐。
曲幼往关上院子的大门,将手中的袋子扔给一旁树下的曲荀殷,耸了耸肩:“一样,没吃。”
话刚说完,曲幼就愣住了。
不知道多久,她都没有看到曲荀殷笑了。往日在明教时,她知他带着骚包的面具,总会与旁人笑着打趣,只是那笑容没有一分感情,归教后,他索性这样都懒得装,天天就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像个没有希望的假人。
可是他此刻连眉梢都染着喜色,笑眼弯弯,曲幼第一次觉得,曲荀殷这人是有温度的。
只听他轻快的声音道:“小花猫今天忍不住了。”
秋风瑟瑟,人间尚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