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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吗?
外面的天逐渐黑了,大夫缓缓摇头,拔出银针,满眼疲惫,看着草昭:“动手吧。”
一群下人来势汹汹地上前,一人架一边方向,把她绑到屋子最里面的一处十字架上,全部用粗声绑住,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绳子附近的皮肤都被磨损出血。
“多怕我逃啊?”
草昭低头对旁边那人道,呼吸喷在那人的脖子上,他一抬头,就看到一双如大海般碧绿的眸子,辗转如丝,他又迅速低下头,只是绑得松些,耳尖透出一点细小的红晕。
大夫换了个大一点的匕首来,足足有手臂那么长,只是极锋利,光是拿起来,都叫人心肝发颤。
“不用把蜡烛拿过来啊,大夫你这样看得清吗?”
大夫用火酒将刀子滚上一边,低头往上面洒些粉末:“你倒也不必嘴硬,等我这一刀下去,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话。”
他故意放慢动作,草昭的脸色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任由他摆布的神情。
大夫看了看刚刚缝上的那只手,比划一番:“从这好了,肉嫩,好切。”
屋内听不到第二人讲话的声音,有后面的弟子吞咽了口口水,都被大家听到了。
草昭觉得好笑,又问他:“诶大夫,其实曲荀殷不喜欢用别人的骨头。”
“你又知道了!”
“你想啊,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一身筋骨,之后苟活数十年,却是装着别人的骨,他那么骄傲,等等醒来直接自杀怎么办,你岂不是做了白工。”
大夫手上的刀一顿,想起这个大少主是有傲气的,平常看人总是一副鼻孔出气的样子,偏偏神情冷漠,没人敢忤逆半分。
草昭贼嘻嘻地看着他,又道:“而且你们找的这几个恐怕都是寻常弟子吧,他这么挑剔的一个人,一定嫌脏啊!那醒来后说不定夺了你手上的刀,往脖子一抹!”
后面几名弟子听到此处,个个不知怎的,反而燃起精神来,瞪着草昭,不太服气。
大夫愣住了。
“哈哈哈哈。”草昭忍不住笑弯了眼,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眼里不怀好意的精光,更让她在这朦胧的烛光中添了一丝美丽。
大夫自知她在拖延时间,并不中技,举起手中的刀。
“先生。”
刀落在草昭手腕处一寸距离,堪堪停止,所有人抱着怀疑的目光看像声音来源。
曲荀殷拨开一只还盘在他腰间的小蜘蛛,往地上狠狠甩去,看样子力气不小。
有只蝴蝶停在他的肩上,微微煽动者翅膀,他似无比疲惫,正坐在原本的床上,缓缓睁开双眼,全身骨肉残破不堪,却半分不减其风姿卓越,自有一股冷意。
大夫惊得刀都落在地上,叮地一声,他快步走过去,把起他的脉来,眼中含泪,声音颤抖着:“我就知少主吉人天相!”
他手扶着额头,刚好面向十字架上的草昭,却只看一眼又瞥到别处去,语气不怎么好:“你们在做什么。”
那大夫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这女娃在少主心中多么重要,可也只好实话实说:“少主一直不醒,我们便想着为您换骨重生…”
曲荀殷没作声,捏了捏眉间,粗重地喘气,刚从死中苏醒,在百蛊池中走一遭,怕是如同在地狱滚了一遍。
“喂,给我松一下啊!”草昭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没人敢动,大夫坐在旁边,把完脉,一个眼神要下人出去通报曲宁。
“没听到吗?”曲荀殷冷冷开口,明明没有生气,屋内的人却个个都觉得要死了。
有机灵一点的,连忙捡起地上的刀,走去切开草昭手脚上的绳子。
“嘶。”
草昭被他们用力的动作给弄疼了,紧皱眉头。
曲荀殷双手撑着床,缓缓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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