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响,眼中闪着一股无法歇止的怒火,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虎,他狠狠上前,抓着那人的脖子往右一转,咖地一声没了气,瘫软倒在地上。
后面那群吵闹的人瞬间没了胆量,全部噤声。
大夫白了曲宁一样,喃喃道:“我要活着取骨,你这是给我浪费一个好模具啊。”
曲宁冷哼一声,退到屋子前面坐下:“一个个去试一下。”
大夫开始一个个摸骨,可以的就进屋子,不行的便放走,两派人到脸色大相快捷方式,个个都恨不得自己是不行的那一边。
人群后方有人还是想跑,却被很快地抓回来,见难逃宿命,干脆往一边的粗槐树撞上去,当场毙命,比起取骨之痛,一头撞死反尔更好些。
有几个果然跟着效仿,纷纷趁着人不注意跑向那边的槐树,下人们眼疾手快,干脆围着那群人,不让他们有所企图。
直到全部人都挑选好了,那大夫指着草昭:“到你了。”
曲幼不动声色地抓紧草昭的手腕,用极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一开始只要取一根手骨来试,毕竟还是要看少主的体内会不会与你的骨相斥,而少主的骨会换到你的手上。”
“会很痛很痛,但是我可以以蝴蝶封你痛感,勉强可以撑一个时辰,等你出来,我马上备好止痛药给你。”
曲幼也不知可以做什么,如果草昭的骨与他不斥,就要全身剥骨。她能做的,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盼望奇迹出现。
说完,草昭就感觉到有一只很小很小的蝴蝶从耳朵里飞了进来,血里冰凉一片,她坚定地往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