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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绑在一个宽大的木板上,乍看上去像是顶棺材。
那大夫一直喋喋不休问着她各种问题。
何时开始修炼焚影心法,如何突破二内,修炼了多长时间,罗亚斯有没有什么私藏秘籍助她突破的等等。
她一个也没回答,闭着眼像是赴死一般,不害怕,也没想要逃。
况且她现在也逃不出,里里外外围着不知道多少人,即便破了二内,她要全身而退也只怕会缺胳膊少腿,保住命最要紧。
一时想到如今真的突破二内,可是第二重内功心法都还未定,也不知道修习哪门心法好呢。
大夫见她一副这样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
大少主归教不过数月,他们表面不敢造次,可真正对他心服口服的恐怕只有曲幼那个睁眼瞎的。
他们才不怕,如今还是教主当家,他们是为教主办事。
想到此处,那大夫也懒得白费口舌,从一旁的架子上兮兮索索翻找了一番,终于寻到一把趁手的小刀。
草昭听那声音,撇头一看。
好家伙,那架子上整整三层全是小刀小匕首的,甚至还有些板子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弯勾,一堆见过的没见过的刑具都摆在上头,活脱脱一个逼供现场。
那大夫见她睁开眼,心中一笑,到底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估计也是怕疼的,说不定都不用上手,就吓得什么都说了。
草昭眸中泛冷,唯独没有害怕的情绪。
“你这样看我,倒不如老老实实都交代了。”
草昭躺着面朝天,朝他的方向吐了口口水。气得大夫七窍生烟,直直拿着刀站在木板前,将她手腕摊平,沿着手腕那条清晰可见的蓝色血管一路划开,到手肘处方停。
他力道不大,可刀极锋利,裂痕不至于身,但血依然如涓流一般往外冒。
这比起之前受过的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草昭的痛觉的早已习惯,依旧摊平在木板上,眉头不眨一下。
有下人轻轻递给大夫什么东西,草昭还未看清楚,就感觉一股东西顺着自己的手腕开口流进血管,蹭的一下往更深到地方去。
痛是不痛,但五仙教必然没安好心,她试图将手使劲,以内力逼出。
大夫见她终于有所反应,嗤笑一声:“枯残一蛊除非寄主死,不然什么法子都不可能从你身体出来。”
“知道怕了女娃娃?”
草昭狠狠瞪他一眼,大夫方觉得,这女娃终于有点劲了,不然一直不言不语像死鱼一样,在她这个年纪来说太不正常了。
话毕,他瞬间恢复神情,一脸严肃地盯着枯残蛊的走向,随即导入些许黑灰色的粉末到草昭的手腕伤口上。
那枯残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速度突然变得快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在草昭的静脉中乱钻,毫无章法,时而撞上紧闭的穴位,激起草昭体内本身的气劲与之排斥,身体莫名发热,陡然喷出一口鲜血。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胸中一口积存已久的郁气荡然无存,原本伤口处的湿气也如同被火烤一样,虽热但竟不至难受。
五仙教的人在帮她吗?怎么可能。
果然,那大夫看了片刻,神情越来越严肃。
他捋捋长须,不知是谁道,亦或是自言自语:“莫非姜泽那老头儿猜对了?!”
乍一听闻姜泽,草昭脑子里飞快闪过些什么。
药王门的人曾以树枝穿透她的两边肩胛骨,那回是姜泽老先生相救。
而上回阿早说,自己肩膀两处穴道竟是??的,并非与整体脉络想通相连,她猜那是有意为之。
今日又在这大夫口中听到姜泽的名字,好生怪异。
她现下已然确信,自己并非局外人了。
大夫一边观察枯残蛊的方位,一边将草昭的手细细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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