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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头单时不时张望过来的萧景勾了勾手,萧景立刻弹起身小跑过来。
“阿景,把你那几袋东西拿过来给小昭吧。”
萧景瞪大眼睛,不可思义道:“师傅,那是徒儿在西湖购置的衣服和饰物!”
一向温柔和善地萧鸢竟然当头喝道:“你平日里买的衣裳不够多吗!上次嬷嬷才跟我说,你腾出两间房子来塞你的衣服!”
萧景一脸委屈,之前这样买可没被师傅指责过。
“师傅…”
萧鸢比划了下萧景的身子:“你和小昭身子差不多高,平日里又爱买粉嫩的款式,给小昭正合适。”
萧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恐怕现在都会被骂,走之前嬷嬷塞了好几袋衣服拴在师傅的马上,他还以为师傅怕他在路上赶路替换的行头不够,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萧景垂头丧气地走回去拿衣服了。
萧鸢托起草昭的手,摸着那练武之人必有的茧子,一寸一寸地,从骨节到手掌,草昭觉得浑身尴尬,但气氛正浓,她只好强忍着别扭,任萧鸢摆布。
“你如今入了明教,不知师从何人?”
萧鸢又低估一句:“肯定不是你父亲。”
草昭不明白,老实答了她。
萧鸢道:“跟他也好,你好好学武,我听阿景说你进了论剑赛前十,此番突然退赛,是有些可惜。”
“不过明年再来,我们小昭一定更进一步。”
草昭望向萧鸢身后,一个怨恨的目光穿透而来,正是看着自己。
萧景将几袋东西放在草昭脚边,没什么好气地说道:“里面都是新衣裳和一些饰物,还有些赶路的粮食。”
“衣服都不便宜,你….好生对待。”
“阿景!怎可如此没有礼貌,为师平时是这样教你的吗!”萧鸢转头骂道。
草昭噗哧笑了出声,萧景气呼呼地跑了。
真是没有天理,刚刚自己哪句话没有礼貌了,师傅真是!
萧鸢将草昭脸颊的碎发别去耳后,又看了她许久,才道:“小姨来得匆忙,没什么东西带给你,阿景的东西你先用着。”
她看着草昭的穿著,心中又是一痛。
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半都是在家中被父母宠爱,母亲每日将小孩打扮地漂漂亮亮,再教些梳妆。
可这孩子,虽跟了他师傅,但毕竟是个练武的粗人,男子又哪里懂那么多。草昭这一身素色女裙,穿的是最简单的衣饰,整身没有一点多余的打扮。
萧景的衣服尚有好几间屋子来装,草昭呢?
可萧鸢不知道,草昭是知道用那些香粉腻子的,只不过是拿来扮作男人。
她未施粉黛,一身朴素,却依旧明艳动人,那张脸摆在那,自是骄阳似火,耀眼极了。
萧鸢笑了笑:“比你父亲母亲都还要好看。”
“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人生得出小昭这样好看的模样了。”
萧鸢知道他们赶路,并不留人,临走前,不舍地站着目送草昭上马。
草昭尚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自然改不了口,抱拳跟萧鸢道谢:“还是谢谢掌门今日之恩。
“小昭。”
萧鸢唤她,声音轻薄如翼。
“你回去处理完明教的事后,想来慈航看看么…”
草昭眼神诚挚:“好。”
——
曲荀蕴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全身疲惫不堪,他兀自昏昏沉沉,也不知时候已过了多久,渐渐地,他感到了双手五根手指断截处的疼痛,又感到了背上、腿上、臀上各处如同被撕裂一般。他想动一动身子,却不知碰到了哪边,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又使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看到母亲坐在这间阴暗潮湿又怪味弥漫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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