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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要我了!你在那边过得舒坦,安心练功,吃好睡好,留我一人在这被父亲折磨。”
曲荀蕴越哭越失控,他猛地撕开衣服,将衣服重重摔进池子里面,小孩看到,大人的胸前有七道刚刚愈合没多久的疤,随着那位大人转身,他才留意到那七道疤的背后对应的位置也有疤痕,似乎是...穿透而伤。
每道疤大小相近,有些像是被七条粗物穿透了身体。
“你看看,父亲他最近急了,他说不能再等了,就要我佯装被抓,去探听消息。”
曲荀蕴指着这七个刚刚愈合的疤,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萧余婧那老女人,拿着七根铁柱一根根地打穿我的身体,我才大概套出了些东西,可是你知道我多痛吗。”
池子里面的人有些不忍,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我帮你报仇了,她脸也毁了,武功尽废。”
“这个仇是报了,那这十几年的呢!”
他精神有些奇怪,一时笑一时哭的,刚刚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仿佛不是他自己,曲荀蕴站起身,上半身满是各种各样的伤疤,有些像是割的,有些则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
曲荀蕴居高临下地看着池子里面的人,笑得欢快:“父亲这次可是下了重手把你带回来,就算死了很多亲信也好,你总算是回来了。”
“我再也不想相信你了,你就乖乖留下来吧,多一个人陪我一起受折磨,我也开心。”
他变态地吃吃笑着,眼中却有泪水疯狂地外冒,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开心还是伤心,他一只脚踏进了池子里面,小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大人,却不敢说什么。
池子里面有许多虫子仿佛瞬间得到了什么食物,纷纷往曲荀蕴的腿靠近,可有几只胆子大点的虫子咬了一口,瞬间就肚皮朝上死去了,后继而来的虫子被吓到不敢往前,围着曲荀蕴的腿形成了一道怪异的圆圈,全部不敢靠近。.
他的血,只怕比这些蛊虫还要毒。
“哥哥,我真的很想你,想到每日每夜,脑子里面都是你。”
“午夜梦回,我都想着,你破门而入,带着我逃走。”
“每次被父亲折磨的时候,我心中都在默念,下一秒你就会杀了他,抱紧我,告诉我你来救我了。”
“哥哥...”
他一步一步靠近池子里面的人,蹲下身来平视池子里的人。
仔细地打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伸出手来摸着他的眉毛,鼻梁,到嘴唇。
猛地,脸上又出现奇怪的笑容,怪异而荒诞地开口:“曲荀殷,你有没有一日,想起我来呢?”
“亦或者,你都忘了你的这个姓名?”
“该叫你,”曲荀蕴露努力捏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在此情此景,却让人觉得遍体生寒,嘴角的弧度那么完美,他讥笑一声,“罗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