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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剑压得更紧一点,血从张汶的脖子渗出,合着先前的雨水一起渗透进衣衫里。
“你动手吧,我们不会给你们,你们也走不了。”涵山冷冰冰的声音穿过雨帘传到了屋内所有人的耳中,他们瞬间满脸灰败,再无求生的想法。
草昭却注意到那几个黑衣人交流了眼神,有一个正偷偷打开了后门,他们想逃跑。
就在同时,一个黑衣人大喊一声:“跑!”
架着张汶的那个黑衣收剑,正打算跟着同伴逃跑,右手手腕不知道被哪来的石子给打中,手握着的剑还未放下,被石子强劲的力一压,正好割破了张汶的喉咙。
张汶的脖子鲜血四溅,站在一旁的汤包满脸都是血,可她已经吓得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一下又一下抹着这些温热的血,眼神已然没有了任何温度。
屋外的人速度更快,见他们想要逃跑,几个人同时出招,不过眨眼瞬间所有黑衣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而张汶眼睛瞪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从前都可以顺利的走货,今天竟然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浮名走近屋内,两指一探,摇摇头,但脸上并未见担忧或难过的神色:“没气了。”
然后看着草昭,又马上看向屋内检查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温彦和涵山站在屋外盯着货,草昭随浮名进屋。
只死了几个,恐怕只是黑衣人想吓吓他们,目的还是那些货,依情早已吓得昏迷在地上,草昭踢了踢她:“喂。”
依情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尸体,又是尖叫一声,草昭被这一声尖叫吵得皱眉,干脆说道:“别又昏了。”
此刻的依情已经全然不在状态,按照平时早就反驳草昭,给她一顿脸色看了,她僵硬地爬起来,发现门口倒着的一具尸体如此眼熟,走近一看,吓得哆哆嗦嗦,轻轻地摇了摇张汶的尸体:“张...汶...”
她再伸手放在鼻下,草昭以为又会要尖叫一声,谁知那女人还真的又昏迷了。
清点完人数,涵山和温彦已经把车拖到屋子门口,几人把尸体全部挪到角落摆好,干脆坐在屋内生火,决定等雨势小些再走。
比起依情的一惊一乍,汤包很快就回过神来,她盯着这几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你们受伤了吧,我帮你们施针吧,好的快些,之后估计也不会太安宁了。”
草昭这才想起来,汤包虽然武功的确普通偏上,但她的花枝派的,花枝派本来就是以医术闻名,能以医术辅助练武者更强或恢复得更好,难怪要带上汤包,她是个行走的大夫。
浮名和温彦将上身的衣服都脱了,汤包轮流帮他们施针,借着柴火的温度,几人脸色好转许多。
屋内的女孩子都是习武者,看到这两人裸着上半身,也没有半点害羞,自然地坐在柴火边烤火。
轮到草昭和涵山时,两人同时摆摆手说自己没受伤,汤包就收了银针包,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你衣服被划烂了,等等出去记得披上罗涔的外套。”涵山凑过来低声说道,指了指草昭的侧腰。
侧腰的一截衣服的确已经破了,可以看到小麦色肌肤若隐若现。
还有一小截火红色的纹路也浮现出来,这是草昭的那道奇怪的火纹,她连忙穿好罗涔的外套,装作无事笑道:“还真是。”
好在除了涵山根本无人注意到,她轻呼一口气,看着窗外,觉得自己自从收了阿早的那封信之后,前往中原一路上都不太平,她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汤包刚刚全程都在屋内,是个傻瓜也大概明白现在的情况是怎样了,她看着草昭,那个女孩子见到这么多尸体,几乎看不到任何惊慌失措和害怕的神情,就连刚刚张汶死在了她的眼前,她都未见草昭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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