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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清楚了上面用宣纸写的大字。
“愿吾儿安康,奉明尊之名求。”
是了,哪有什么家财万贯,飞黄腾达的梦想,大部分世间的凡人,不过求一口温饱,求家人健康,求万事顺遂罢。
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困意和疲惫渐渐袭来,眼皮似有千斤重。
迷迷糊糊的,她轻声了说了句话,便睡了过去。
“愿师兄师父安康,奉明尊之名求。”
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她们六个门徒住的地方,是在圣墓山旁边的另外一座巨型岩石柱上,弟子们都称之为月明山。
沙漠内有这两座红白分明的高大沙丘,圣墓山由红沙岩组成,而月明山则由白石膏组成,沉积岩露出地面,再经过长年累月的风沙侵蚀和后天人工的打磨,逐渐有了些人烟。
由低往高,由杂役闲散弟子到其他几位传授武功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住在此处。
他们几个门徒所在的院落则在山腰处一片极大的广场中,六个院子挨得极近,可今日却没听到大嗓门的四师兄在院子里面一边骂娘一边练武的声音。
安静的很,草昭觉得有些奇怪,起身发现自己穿着昨日的衣衫,小腿处已经上好药包得紧紧的。
她打开房门,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再跑到罗涔的屋外,房门正大开着,站在门口时异香扑鼻,是那骚包专用的香料。
走近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类武功书籍,还有一些不知从中原何处搜刮到的书。
有辱斯文,草昭嫌弃地想,可是顶不住好奇,她悄悄拿了一本翻来一看,里面的内容更是...一言难尽。
像捧着烫手山芋,她吓得丢在一旁,满面通红的退出去。
上了药之后疼痛感没有昨日那么强烈了,可是隐隐传来的阵痛感还是让她一阵不适,走路像个年迈的老婆婆,不过雅观这种东西,练武之人自然不需要介怀。
一路下山和师姐师兄们问好,有些人热情的跟她摆摆手,另外有些自她入教起就看不起她的人,看草昭六年来长进无多,更是连搭理都懒了。.五
不过她早习以为常了,还是笑呵呵的日复一日这样做。
介怀,那也是正常的,有那么厉害的教主师父,武功却和普通弟子差不多,草昭对自己心知肚明,自然不怨那些对她不理不睬的弟子们。
往练功广场走去,圣墓山和月明山两座山峰间,多年前打造了一座晃悠悠的吊桥,这些年弟子们来来往往,吊桥有些松松垮垮的,木板和木板的间距被踩得越来越大,走时还要小心翼翼的扶着两边的粗绳。
经过这几日的奔波劳累,草昭已经不想再用轻功飞来飞去了,昨日在挂金钩时,事后回想,她都不知道怎么哪里做到以那么快的速度集日月魂灵,像个真正的波斯猫一样穿行在危险中。
现在,能用脚走的每一步,她都不会运气用轻功了。
她扶着两边的粗绳,大步跨过木板的空隙,刚刚还不怎么痛的小腿因着步子跨太大而不小心拉动了伤口,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席卷来,草昭痛的右脚一抽,结果单脚处于完全没运功的状态,身体顿时一个大前倾。
两山之间的吊桥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就这样掉下去,摔下去是黄沙不会痛,可是又要再爬一次山,太痛苦了,草昭一想,这可不行,手反应迅速地抓紧两边的绳子,吊桥被她这突然一拉弄得晃晃悠悠的。
这下可好,吊桥晃得更大了。
“诶!草昭,你起那么早干嘛!”
罗涔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处于十万分紧绷状态的草昭又再一次被罗涔吓到,手一松,两条腿直接卡进这木板的两个空隙里,一屁股坐稳了中间的木板。
......
她这个姿势可谓是,滑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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