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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的捅碎玻璃,直勾勾的擒住她的脖子,拖到窗户边缘。
那人呼吸很快,而且不匀,凶巴巴的警告道:“别出声,你要敢出声,我弄死你!”
然后他冲后面的人招手,下面的人立马顺着坑洼的墙面往上爬。
由于这边年久失修,一些砖块早已脱落。
“你是新来的教徒是吧?”
乔慕梨卡着脖子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手心默默地攥紧鞭子,警觉性绷紧,耐心地寻找机会。
“既然是新教徒,那就要听我们老教徒的话,我们只是过来拿些食物,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温恪斯或者安德鲁……”
那人充满恐吓和威胁的话还未说完。
乔慕梨一手掐住教徒的手臂,另一只手迅速向后边甩出去,直接抽得教徒从高空砰坠落。
里面偷拿东西的教徒听见动静,快步冲出来。
怀里抱着一堆食物,右手从长袍底下拿出把匕首。
然而乔慕梨还没动手,温恪斯及时带人破门而入。
将偷盗的教徒擒获后,温恪斯发现她的脖子在流血。
眼底流露出担心,却决定先解释这些教徒的偷盗行为:
“其实他们都只是被病痛缠身的教徒,因为经常觉得伙食不好,便偶尔来这里偷点食物。”
“嗯。”她情绪平静。
鲜红的血液沿着肩颈一路向下。
温恪斯抿唇好几次,终于鼓足勇气开口询问:“我的休息室有清理伤口的工具,你……需要我帮忙吗?”
她先是犹豫几秒,才慢慢点头:“你带我过去。”
休息室在一楼偏门的侧边,是一间很小的屋子。
温恪斯找出清理工具,又在看到她冷漠表情的时候,下意识退缩。
“我来吧。”乔慕梨说。
温恪斯抱起白猫站在窗口旁边,齐齐回头看着她。
今天的天气不是特别好,仅有一丁点阳光穿透云层。
温恪斯和白猫立在窗边,少年低头逗弄猫爪,无意间散发出一股温馨的感觉。
处理完伤口,特效药也差不多都搬完了。
等给生病的教徒服完特效药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温恪斯感谢完他们的帮助后,先行让大家回楼区休息。
途中,乔慕梨一直在挠伤口,从给教徒用药的时候就不太舒服了,而且感觉脑袋很晕,浑身火烧的难受。
钟游看她今天走的格外慢,不禁凑过去问:“怎么了?”
她硬撑着摇头:“没事。”
结果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程,钟游便听见轰然一声响。
回头一看,乔慕梨晕倒在雪地里。
瞬间,钟游喊住队尾的几个人,帮忙把乔慕梨轮番背回去。
陈原抽出塞在乔慕梨嘴里的体温计,面孔渐渐凝重起来:“高烧39.4°。”
闻言钟游的脸色瞬变,想起她被教徒抓伤的事情,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袋里散开:“她可能也患上了教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