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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穿着血红嫁衣,头戴华丽凤冠,指尖细长如黑炭,指甲缝里生长着数不尽的黑色头发丝。
乔慕梨看见它,联想起司仪的提问,语气肯定的说道:
“你是顾家小姐。”
头发遮住它的半张脸。
单从另半边来看,抛去恐怖,它的模样可以称得上俏丽。
它张开涂成朱红的嘴唇,露出腐朽的牙龈,还有空荡荡的口腔,残留着被整齐截掉的舌根。
帘布外,骆霁沉目光说不出的凝重,甚至染上一层别人难以察觉到的焦急。
他尽量将呼吸保持平稳,素来沉稳的声线在此刻竟然有轻微的发抖:
“大家先不用管帘布上的影子,当务之急是必须先把顾小姐找出来!”
这群一直在小声叽叽喳喳的训练生,倒是听不出他的不对劲。
只有距离比较近的殷盏听出了端倪。
但他同样在寻找顾小姐的线索,当时并未直接拆穿。
骆霁沉将身体越来越僵硬的乔慕梨,小心翼翼地放躺在椅子里。
然后走到红色帘布前,低声询问:
“乔慕梨,你能听得见吗?”
徘徊在里面的她微微颔首,并举起指尖指着她的对面。
骆霁沉立刻心领神会。
替她紧张的心情也逐渐松懈。
他循着方向朝司仪那边看过去。
这会儿刚好瘦鸡仔男手贱碰了碰司仪的大烟杆,结果直接被烫掉了一节手指。
顿时瘦鸡仔男面色惊恐的捧着断指,“啊啊啊”连叫几声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红墙上的某一处,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着。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
骆霁沉低下身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瘦鸡仔男的瞳孔已然完全涣散。
“疯了。”
他轻描淡写地向众人宣布。
霎时间。
所有训练生都没有胆子随便触碰礼堂里的任何东西。
林秤撒开搀着波吉亚的手,他的状态跟乔慕梨的不一样。
波吉亚只是短暂失去自主意识。
“你们看,这个女人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林秤边说边拆开:“苍天无眼,竟让我可怜的女儿在武财神忌日出嫁。”
“我身为她的母亲,却不能尽责,故想在无法挽回之际,陪我那无辜的孩儿一同死去。”
骆霁沉轻轻靠在帘布旁边,稍微压着乔慕梨影子边缘。
附着在帘布里的乔慕梨,无语地往边上挪了挪位置。
这块帘布本就不大,宽也就三四十厘米。
她虽说现在是个影子,但附着在帘布中的空间缩小,她也有所感觉。
林秤念完后。
整座礼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骆霁沉的声音:
“民间流传的武财神,一般泛指关公。”
殷盏点头:“的确,在这个日子出嫁,确实够离谱的,但是假设说这位母亲的女儿就是顾小姐呢?”
林秤无情的开口:“不用假设。”
他将纸条递给殷盏。
“最后边写着呢,顾家夫人——符思岚。”
殷盏恍然尴尬了一秒:“……”
合着他刚才的假设就是个笑话呗!
骆霁沉抿唇轻笑,回头看向乔慕梨黑影,见她一直指向前方,不免有些疑惑。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开口问:“你是不是能看见顾小姐?”
乔慕梨无言以对地翻了个白眼。
内心os:
哇趣,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我在里面暗示这么半天,你竟然才明白!
得到答案。
骆霁沉立马走到司仪周围,鹰隼般凌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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