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民初福利院。
小骆在门口等了很久,见乔慕梨一直没有出现,便在院长不耐烦的催促下走上校车。
抵达爱心女校后,院长命令他们换上女式校服。
他迟迟未动,目光始终盯着紧闭的大门,内心忧郁又难过。
年轻的梁儒斯态度恶劣地推了他一把,张嘴咒骂道: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换,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小骆弱不禁风的身板被他狠狠一推,整个人后仰着向地下摔去。
梁儒斯怒气滔天地抓起他,当着全部新生的面扔进思过屋。
并以他为警示:
“在爱心女校里,任何人不得违抗我的命令,更不容许违规!”
那些被迫换上女装的孩子,吓得连忙点头。
这一关就是三四天,期间没有食物和水,使他原本孱弱的身体变得更加骨瘦如柴。
待到第五天。
中年教师白清霖领走奄奄一息的小骆。
他把小骆扔上t型汽车,后边坐着白若厘。
白清霖问:“你确定要这么做?你要想清楚,你把他扔在福利院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带回来,你难道不替考虑他的感受吗?”
白若厘说:“爸,他如今还小,没关系的,而且我已经跟展览馆那边联系好了,他们会照顾好小骆的。”
白清霖皱眉警告:“若厘,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替你偿还赌债,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进白家的门!”
白若厘连连答应:“爸,我知道了。”
等小骆醒来,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里,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被粗麻绳捆得死紧。
这时处于青年的王老板冲他露出和蔼又慈祥的笑容:
“你叫小骆是吧,别担心,我只是要在你脑袋里植入一枚芯片,不会疼的哦!”
说完,他看着面露惊恐的小骆,冷漠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挥手。
顿时那群穿着生产服的员工蜂拥上来,分别按住他的胳膊和腿,用刀子在他头顶割开一个小口。
他们没有给他用任何的***剂,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会影响芯片植入效果。
王老板满意的看着逐渐苏醒的小骆,冲其他人吩咐道:
“从今晚开始就让他进行单夜出售,记得提醒宾客,万不能弄出人命。”
然而这样的单夜出售没有进行几次,在单次售价高达25万的那天,舞厅的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闯进馆长室,嗓音颤抖地说:
“不好了,王老板,小骆……小骆他……快不行了!”
王老板听到摇钱树出事,立马叫来几名医生。
然而一开房门,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小骆毫无生气的躺在血泊中央,手里死死地攥着他和乔慕梨一起折的纸鹤。
而散落在他周围的是宾客要求他画的数百张肖像画。
经过紧急抢救,小骆暂时生命无虞,但在这中间,王老板又命人给他加入一枚新型芯片。
醒来后,小骆再度被发配到释放舞厅重操旧业。
而也就是在那天,他拖着沉重的粗麻绳走上舞台,目光陌生又胆怯地盯着光影下的三个人。
站在前边的橙金发少年惊讶开口:“小骆?”
他迷惘的抬起头,新加入的芯片已经完全剔除部分记忆。
“你认识我?”
他不再记得乔慕梨,却不自主地攥紧了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