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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伪装成鱼头人，上楼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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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人的办公室在东南角。
敲门进去，乔慕梨把蝶骨放下就准备离开。
鱼头人叫住她，吩咐道：
“你们几个晚上加加班，等下还有几批货送过来。”
乔慕梨：“有加班费么，没有不干。”
鱼头人可能是初次见到当面敢跟他提加班费的员工，先是愣了愣，然后轻蔑地冷笑道：
“你们要是想早点升级成优秀工作者，我劝你们最好脚踏实地一点！”
乔慕梨冷得连眼皮都懒得抬：
“抱歉，我们不想。”
鱼头人气得拍案而起：
“嘿，我说你们几个……”
它话没说完，顿时瞪着两只鱼眼珠子砰地向后倒下去。
乔慕梨冷漠地收回鞭子，拖着往外走，留了一地血印。
她冲着门口的陈原说：“赶紧换上。”
等陈原把那层弥漫着铁锈味的鱼皮套上以后，立马狂奔到垃圾桶旁边呕了半天。
“乔姐，你们这是？”
宋邮虚弱地从手术台上下来，面色苍白。
“上楼找线索。”
宋邮觉得自己一直拖大家后腿，不免心生愧疚。
“乔姐，虽然我现在状态很差，但多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力，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乔慕梨默然凝视宋邮，见他眼底的坚定，回头发话：
“出发。”.
这栋大楼足足有六层高，在1800年的时候，已经属于难得一见的高层建筑。
通往楼上的木梯破败老旧。
她第一脚踩上去，木板瞬间嘎吱嘎吱地响起来。
忽地乔慕梨想起什么，低声问：
“谁最后从解剖室出来的，关门了么。”
中间的陈原小声说：
“我最后出来的，但关没关门记不清了。”
“算了，先上楼。”
乔慕梨继续向前走。
陈原担心地问：
“乔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员工须知上的规定，人走灯灭，人走门锁。”
陈原不屑一笑：
“就这个啊，我以为啥呢，不就浪费点电嘛，这工厂也真是够抠搜的！”
摸黑爬上二楼，末尾的宋邮突然吸着鼻子到处闻：
“等等，你们有没有闻见一股味儿？”
陈原猛嗅两下，摇头：
“没味儿啊！”
宋邮：“那可能是我出现错觉了，我刚刚闻到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将要上到三楼的乔慕梨蓦然刹住脚步，警惕地回头问：
“你说什么味道？”
宋邮：“就是那种烧皮子的焦味……”
乔慕梨沉默地陷入思考，嘴里轻声说着：
“烧焦的味道，1993年，灭顶之灾，整个工厂烧为灰烬……”
陈原看她这幅魔怔似的样子有点害怕，弱弱地拽了拽她的胳膊：
“乔姐，可能是解剖室没关门散发出来的味道，要不然咱们先接着往上走？”
“解剖室，员工须知，人走灯灭……”
乔慕梨念到“人走灯灭”四个字以后，眼神腾地闪过几分凌厉。
她语速飞快地说道：
“当年最先着火的就是这栋楼，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