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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贤妻太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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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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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住。

    男人的手略粗糙些,但又大又暖,躺进去,无比安稳。

    她觉得冬夜都没那么冷了。

    回到房中,已要准备沐浴。

    给他清理衣服时,她忍不住问:“我给你做的那身寝衣,怎么没看见了?”

    骆晋云微微一怔,含糊道:“大概,是裹在哪里了吧。”

    但薛宜宁非常清楚,和正堂确实没有,因为她特地找过。

    骆晋云显然不准备详细回答,拿了衣服往浴房而去。

    她问:“你是不是,把它扔了?”

    他很快道:“没有。”说完就头也不回去了后面。

    等他从浴房回来,见薛宜宁坐在床头,就着烛台在缝一件小衣服,一看便是给宝珠缝的开春的薄棉衣。

    一针一针,好半天针线才走了一小段,不一会儿她还要搓搓手,让冻僵的手灵活一些。

    房里烧着碳,比外面暖一些,但若是双手在外面,依然会很冷。

    他那身寝衣,也是她这样熬着夜,一针一针缝出来的么?

    “那寝衣,我没扔,只是……放起来了,明日我去拿出来。”他突然说。

    薛宜宁看看他,隔了一会儿,微带着闷气道:“真能拿出来么?那是轻云罗,只有我这儿有,仿也仿不出来。”

    她这意思,是怀疑他已经把衣服弄没了,要连夜找人去仿一套来?

    骆晋云笑了起来:“当然能拿出来,要不然呢,你觉得我扔了?”

    “我觉得你可能剪了。”她回。

    “怎么可能——”他只说了一半,话头戛然而止。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舍得?

    等他上床来,她也觉得眼睛累了,放了针线,躺下来。

    两人都躺下了,她看着他的眼,说道:“我昨天,看你锁骨下有一道新伤。”

    说完,缓缓抬手,拨开他右侧衣襟,看向那道伤。

    很细,但几乎有一掌长,如一条蜈蚣斜卧在锁骨下,与颈部也就隔了一寸多。

    他回道:“不碍事,只是轻伤。”

    明明这么惊险,却说是轻伤。

    她问:“不是戍边么?又没有战事,怎么会受伤?”

    “没有战事,但偶尔会有小冲突,也会有探子入境,这伤是抓探子时弄伤的。”

    她看着那伤,轻轻抚上去,然后问:“多久了?”

    骆晋云想了想:“刚去几个月时伤的。”

    也就是,收到母亲第一封家书的时候,说她回去了,已有五个月身孕。

    她轻轻叹息:“以后注意些。”

    这样的伤痕,既让人害怕,又让人担心。

    纤细柔软的手指,贴着他胸口游走,他不禁想,这真的只是想看他的伤?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手滑到她光洁的背上,拉开了那条细带。

    薛宜宁连忙道:“这两天,都有些困……”

    早上没能睡着,白天有事,也没能睡一会儿,现在虽然还能说会儿话,但实在是没有那种精力了。

    他便将手拿了出来。

    随后道:“自我回来,还没去拜见过岳父,明日你让人去问问,他们若有空,我便同你一起去拜见。”

    薛宜宁没想到他还会主动提起这事,很快回道:“好,我去安排。

    他看着她,说道:“睡吧。”

    “我还想问问,那两个城门守备的事……”她轻声问。

    之前问过,他不耐烦地糊弄过去,这一次,她想两人近了一些,或许他会愿意回答。

    他回道:“我是杀了那两人,但那两人擅离职守并女干|污民女,本就是重罪,所以没什么大事。”

    “竟还有这样的城门守备……”薛宜宁惊叹。

    他说:“我亲眼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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