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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一样。
可恰恰是刻意如此,才显得心虚。
偏偏他这刻薄,还确实刺激到了裴隽,裴隽又拿出手帕咳了起来。
两人身份不同寻常,并不好多谈,只这么两句话,便各自离去。
宫宴办得晚,骆晋云回去时金福院已经熄了灯。
子清在值夜,见他进院,连忙起身,被他示意噤声,才无声退下。
他悄声进卧房,里面燃着最后一盏昏弱的烛台,他如军中夜袭般轻轻上床,没弄出一点声响,好不容易才没吵醒她。
她背朝外,侧身躺着,整个人蜷成一团,连睡着都是皱着眉头。
她的确在骆家不开心。
而他,似乎也的确对她不好。
薛宜宁想了想,回答:“算是吧。”
骆晋雪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骆晋云,目光中露出几分探究来。
等薛宜宁回了金福院,骆晋雪便拉住骆晋云道:“大哥,你和大嫂,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大嫂与那裴世子有旧情,而且至今未忘记。
大哥也知道,还亲眼看见那一幕。
可她不知道,如今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骆晋云不愿理睬,只一边往外院走,一边回道:“这不关你的事。”
骆晋雪明知他会这么回,又不甘心,看着他不理不睬的样子,不由喊出心里的猜测:“大哥,你其实是很喜欢大嫂的吧?”
骆晋云转过头来,看她一会儿,最后道:“姑娘家,少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我不在也会让人盯着你,若发现你去私会那陶子和,回来定会罚你。”
说完,转身欲走,却又回头道:“在我面前这样说就罢了,若敢去她面前胡说八道,便等着受罚。”
骆晋雪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他一副老夫子一样讨厌又可怕。
可是,他为什么特地交待不让她去大嫂面前去说?
刚才说话的样子看上去竟像恼羞成怒一样。
……
裴隽的马车出城之时,又有许多人去看。
薛宜宁仍然没有,她一人在房中,只是抬起头,静静望着远方的天空。
城门处,身着披风的年轻公子也回过头,从车帘内看向身后的城池。
这是第三次,他离开这座城。
不知是该怪罪老天爷,让他远离她,远离故土,还是该感谢老天爷,让他在离开后又多回来两次。
他这一生的使命,便是回来。
重回这京城,寻回大越皇朝,寻回她。
翌日,薛宜宁要随同骆晋云离京,远赴凉州。
一早,子清含着泪帮她收拾东西。
可衣服拿了两身,薛宜宁说不用,首饰拿了几副,也说不用,其他杯盏香炉,文房四宝,早在前一日就说了,全都不带。
子清无奈道:“那么远的路,难不成就只带几身衣裳?”
薛宜宁说道:“将军此去是上战场,一切轻装从简,身边还有其他军士,不可因为我而弄得像游山玩水。”
这时骆晋云进来,说道:“倒也不用太从简,必须的东西也能带一些。”
他之前也看见过,哪怕是回薛家,她也要带一车东西。
薛宜宁说道:“已经带了琴,路途遥远,再带多的东西怕延误了军令,将军放心,少带些东西只是辛苦一些,我能承受的。”
骆晋云不由多看她一眼,温声道:“若收拾好了,那便随时准备走了。”
薛宜宁点点头。
却不知想起什么来,朝梳妆台那儿看了一眼。
骆晋云察觉到她的目光,想起那只比翼鸟玉佩来。
有一日,他在她梳妆台内层,看到了那只比翼鸟玉佩。
莫非,她在犹豫,是不是要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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