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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皇上有心让她劝裴隽之事。
在他拒绝这事后,这事平息了,但南方战事失利,应该是让皇上又起了这心。
只是他还不知道,原来裴隽曾经的未婚妻,如今做了昭仪。
于是他明白了她的紧张。
她不可能愿意劝降裴隽。
裴隽所做的事,是她本就向往的,她大概只想随他而去,而不想去阻拦他。
她若去劝降,就算朝廷密而不宣,也难免走漏风声,更何况朝中官员总会知道,到时候和谈成了,可那些京城诰命又会如何看她?
他母亲那里,黄氏那里,又会怎样言语讥讽?
尽管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但在这件事的态度上,两人倒是一致的。
一边往宫门走,他一边说道:“雨花茶,我曾喝过,倒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