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家贤妻太薄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3章 第 33 章(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就在浴房门口这般盯着她,片刻,铁青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随后径直上前,到浴桶旁,弯下腰轻而易举就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肌肤如玉,娇若春花。

    她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失措而惊恐地看着他,他则是定定与她对视,锐利的目光将她惊慌无助的眼神牢牢锁住,让她无处可逃。

    随后,他将她抱至床上,覆身而上。

    玉溪已经退出房间,深夜的院子里寂然无声,连烛火的噼啪声都能清晰听到。

    她明显是不愿意的,身体僵直,眉头紧锁,终于在他动作时忍不住伸手推拒,哀声道:“不要……”

    见她这样,他心中怒火更甚,一把将她手按下,厉声道:“如何不要?不愿意?你是我妻子,这就是你该承受的事!”

    说完,狠狠沉下身体,如同身在战场,将手上长刀钉入敌人心房,带出温热的血液。

    她顿时泪如泉涌,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咬着唇呜咽。

    他偏不让她这样,一把捏住她下巴,强迫她面朝自己,狠声道:“看着我,看我是谁,看你是谁的女人!”

    一行行泪水从薛宜宁眼角涌出,淌入鬓发与枕间,她始终咬着唇,不曾说话,也不曾哭出声。

    而他,则是比之先前更狂肆的狠意,在她身上留下阵阵青紫。

    夜似乎很长很长。

    直到三更天过了一半,他才放过她。

    却是躺在床畔,并未穿衣离开。

    外面外来几阵风吹动树稍的声音,沙沙沙的,更显夜深人静。

    骆晋云半躺在床头,看着小小的几簇火苗在红烛上跳动。

    而且……现在还会疼吗?她稍候怎么处理那些繁杂事务,又怎么去给母亲请安?

    她此时并没有表现出难受的样子,是真的不难受,还是强行支撑?

    骆晋云心中烦闷,生出几分恼意。

    他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今日有朝会,要商议前越乱党之事,还有军费空缺要找户部拿钱,刘伯俞不知还会不会继续弹劾他大权独揽,这才是他的正事,他竟在这儿想这些。

    于是他也起身了,这儿没他的衣服,他也懒得让人去和正堂取衣服来,拿了昨夜的衣服穿上,便离了金福院。

    离开时,薛宜宁正在镜子前梳妆。

    子清给她画着眉,问她,今日画什么眉,小山眉还是秋娘眉,她说都可,玉溪说怎么不画横云眉。

    他没想到一个眉毛,还有这么多讲究,心里不由想起那日一同去薛家,他觉得她眉妆好看,但不知那是什么眉。

    骆晋云走后,玉溪道:“将军怎么昨夜在这儿过夜了?”

    薛宜宁没回话。

    子清其实有些看出来,夫人好像不太想说将军的事。

    以往有些这感觉,但没往细里想,她觉得不太可能,多半是自己的错觉。

    但后来,经历了这许多事,将军数次来夫人房中关上门谈话,然后冷着脸离开,让她觉得,也许将军和夫人的关系,比她想象中更差。

    甚至她觉得,不只是将军不喜欢夫人,连夫人都不喜欢将军。

    此时见夫人没回玉溪的话,子清便越发肯定了这想法,悄悄朝玉溪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

    玉溪有些不解,她以为将军在这儿过夜是件高兴的事。

    薛宜宁其实是有些疲乏,等一下又有许多事要忙,她不太愿多说话。

    他为什么在这儿过夜,她也不知道。

    只是,她不太习惯。

    身体还带着微微的酸痛。

    他们谈好了,他不追究她那晚所做的事,而她也要继续做她的骆夫人。

    所以她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自己不对,还是他不对。

    这件事,也是她的应尽的义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