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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清风走的那日,皇上便下旨封了翊坤宫,料理完皇贵妃娘娘的后事他便大病了一场,浑浑噩噩之中,光怪陆离的都是这些年同她在一起的时光。
他下旨封了翊坤宫,不过是想封自己那颗总是忍不住想起她的心。更不愿旁人去打扰了她,先前在世之时她便是整日都守着翊坤宫不怎么出去的,虽是喜好热闹,可对于不亲近的人她也是熟络不起来。
但又怎么封的住呢?
关于她的离开,他常常不敢想,否则只觉得心口缺了一块,时不时的痛一下。他不敢想,旁人自是不敢提及。
可在夜深人静之际,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就忘记了。
她从不肯来她的梦里,即便是过这么多年,他都不曾梦见过她。但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便是她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在白天踏足过翊坤宫半步,可夜深人静之际,他总是一个人朝着那方向去,像是不受控制般的。
花灯是他特意吩咐要留着的,他怕,他怕若是她回来找不到翊坤宫的路怎么办?所以,还是亮些好,且她是最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的东西了。
只可惜那日的花灯她还没来及看便离开了。
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一路上走进房中,一切还是她走前的模样,柔芷同春兰是将这翊坤宫守的极好,将她也守的极好。
看着墙上挂的她的画像,淡淡道,“爷又来看你了。”
画上之人,时而娇俏,时而慵懒,时而美艳,时而伤心落泪,时而开怀大笑......
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神态,他至今记忆犹新,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对于她的容貌不仅没有淡忘,反而愈发深刻了。
皇上轻笑,“真是只小狐狸,你倒是狠心走的干脆,可爷倒是什么都记得,又叫活着的人该如何忘记。”
“年儿还是这般可人,脸上未施粉黛也足以让爷心动,可爷如今尽是不同了。有了皱纹,白了头发,佝偻了腰背,如何再配得上年儿?”
夜晚总是寂静的可怕,在这空旷的房间更是如此。
良久,站在画下的起身走到书桌旁坐下,“年儿如此美貌,爷若是不提笔画上一幅岂不浪费?”
说着便提起笔来,“快来给爷研墨。”
良久便笑出声来,“年儿还是这般娇气,也罢.......爷自己来,年儿只在一旁歇着就是。”
于是,一夜又一夜,在这无数个夜里他不知画了多少幅画像,只是这墙上挂着的都是她极美的模样。
他对她的思念便只留在了晚上的翊坤宫,等到了白了,出了翊坤宫的门,他依旧是那个日理万机的皇帝,心怀天下的皇帝,平衡后宫的皇帝,也是疼爱皇子的父皇。
只有在夜间,他才是她的。而她,也如同先前一般,是他的。
虽然他只是在夜间才会打开翊坤宫的大门,但这宫中自是没有秘密的。人人都知道,皇上忘不了皇贵妃娘娘,每日夜里都要去其翊坤宫,但每个人也都心照不宣的不敢提及。
人人都知道,皇贵妃娘娘是在这宫中不能提及之人,从先前白氏的教训便可知道,皇贵妃娘娘就是皇贵妃娘娘,没人可与之相仿。
而皇上也是打心底里厌恶那些故意故意模仿她之人。
在他眼中,她只是她,是独一无二的,旁人怎可与之比较。
可总是有些人总想着利用她,利用朕对她的情意,总是想着送些与她相像的人进来。
或是神态,或是五官,或是身形,可到底都不是她。
自从他发落了许多人下去,那些个心怀不轨之人便收敛了许多。
直到那日选秀,竟又是有人起了这个心思,可那张脸真是太像了,无论是声音还是神态都像极了那人。Z.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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