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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紧接着便有另立太子一事传出,怎会如此突然,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谋划许久。
有人在设局......
可目的是什么?又会是谁?太子吗?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一切都太奇怪了。
四爷将手里的信放到蜡上烧掉,一张纸顷刻间化为灰烬。
忽然,四爷想到在很早之前,太子同他喝酒,说的一番话。
那时,他还未出宫别住,一直都只住在阿哥所的。那时的太子同他关系还不错,倒是经常在一起喝酒,当时他也是忠心于太子的。
那日,两人一起喝酒,许是太子喝的有些多了,便忍不住看着他多说了几句。
一脸悲痛。
“老四,你可知做太子的无奈。”
四爷当时与现在没什么两样,即使他那时只有十六岁,可是处事沉稳的如同一个大人一般。
当时的他,忠心于太子,自是一心为太子着想,并且,他也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四爷看着已经醉了的太子,淡淡道,“弟弟不知,弟弟只知道,太子一任事关重大,也定是不会轻松的。”
太子点头,微眯着眼睛,醉态一览无余,“轻松?那真是太不轻松了。孤只觉得每天就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压得孤快要喘不过来气。起初还好,可如今,皇阿玛对我的要求是越来越高,无论我怎么做,他好像都不满意,孤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达到他的要求。”
太子自怜,笑得有些苦涩。
四爷皱眉,避之不及的却是他不敢肖想的。
自己从来都不被皇阿玛关注,也不被他那所谓的额娘关注,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活,为什么而活。
太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沉沉笑道,“更何况,孤从来没说要做这所谓的太子,就这样,皇阿玛不顾孤的意愿,不经孤的同意,就这般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之位。”
四爷看着这样的太子,心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酸酸的。
太子在为自己的无奈悲痛,而他又该为什么悲痛。
无人关心?无人在意?亦或是这么多年的自己做的那些所谓的努力。
“孤向往的是宫外的生活。”
“如果可以,孤以后定要摆脱这个太子之位,去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