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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格格愣住,屈辱再次油然而生,记得她第一次侍寝之际,也是这般,四爷身下是她,可嘴里只喊着年清风的名字。
凭什么?凭什么!?
钮祜禄格格在心里咆哮,自己不过是晚了几个月入府,不过是身份低微,就该被如此作贱吗?
出来之际被福晋利用,沦为全府里的笑柄,终于得以侍寝,却还要在床榻之上忍受这般的屈辱。
钮祜禄格格看着身上这个男人,感觉极为讽刺。
年清风,我该说你福气好呢,还是福气不好呢?
你看看你,的万岁爷赐婚,入府便是侧福晋,入府后,又得四爷宠爱。你有身份,有家世,又有宠。就算是四爷身下压着别的女人,可心里,嘴里念着的都是你。可即使是这般,他不还是一样的控制不住自己,睡旁的女人。
若不是此时四爷在与我行鱼水之欢,怕是只当四爷心里真只有你一人了。
钮祜禄格格心里冷笑,旁人看我的笑话,我又何尝不是在看你年清风的笑话。
四爷与钮祜禄格格在榻上纠缠,许是不甘心,急着证明什么,钮祜禄格格极为卖力,勾的四爷来了一次又一次。
钮祜禄格格心想,只这一次了,她清楚自己如今这般是孤注一掷了,为了有个孩子,只怕以后四爷会彻底厌弃了她。
只是不知道若钮祜禄格格格格知道,今日的一切将来都是为旁人做的嫁衣,还会这般不顾一切,孤注一掷吗?
苏培盛从膳房赶回来就见初夏坐在门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走近之后,听到里边的动静,便知道出大事了。
“里边,不是年主子吧?”苏培盛不死心,看着初夏问道。
初夏摇头,“是钮祜禄格格。”
苏培盛一拍大腿,完了呀!
主子爷都说好了是要去锦绣居的呀,什么都准备好了,特意让膳房做了好些酒菜,说是今天高兴,去找年主子喝酒的呀。
这酒菜准备好了,年主子那里也派人去知会了,怎么,怎么偏偏就被钮祜禄格格给截了。
里边的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外边两人算得上是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窜。
苏培盛忙派人去锦绣居传信,说是主子爷突然身子不适,不宜饮酒,改日再找年主子不醉不归。
想了又想,苏培盛还是不放心,到底还是自己亲自跑了这一趟。
他还让前院之人将今日钮祜禄格格过来的事情守住,绝不可透露半个字。这若是让年主子知道自己是被钮祜禄格格给截胡了,还不得又同主子爷闹上一场。那位的脾气可是个没准的,真要惹着她了,那是一点就着,绝不会吃亏的。
况且,这次主子爷可是提前打好了招呼说要过去的,这被一个格格截了胡,不就是打了她的脸吗?年主子能忍下这口气?
得了吧,苏培盛是打死也不信的。
所以,为了年主子朝着四爷发难,他还是先瞒住的好,一切等四爷办完那事再说。
更何况,他可是听了初夏的描述,说是钮祜禄格格突然过来的,主子爷就没想见她,是她硬闯进来不说,还直接扑在了主子爷的身上。主子有一开始还是很生气的让她滚的,却突然之间就,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这,这说明什么?那钮祜禄格格定是使了手段呀。
苏培盛也是跟在四爷身边的老人了,什么没见识过,这点子小技俩自是一看便明。但这突如其来,也是防不胜防啊。
罢了,还是先稳住锦绣居那位吧。
苏培盛自以为安排的极好,却不知在钮祜禄格格踏进前院的那刻起,便有人回去给她报信了。中文網
所以,四爷如今正在前院做什么事,年清风虽不敢笃定,却也有七成的把握。
只那个下三成,是对钮祜禄格格手段的怀疑,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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