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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格格听完一切之后,心里难过不已。
她的孩子,怎么就这样惨呢?
究竟是谁?年侧福晋吗?还是另有其人?耿格格琢磨。
她自认是了解年清风的,在她看来,年清风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与其说不会,倒不如说,不屑。年清风是不屑于是这种下作手段,而去伤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
那到底是谁?
“翠兰,你可知道当时的细节?或是别的什么蹊跷的地方?”耿格格实在毫无头绪。
翠兰摇头。
她当时并没有在现场。当时苏公公在外边问话,发现翠屏不对后就直接带进去了,可她们却是不能进的,只能在外边候着。因此,她并不知道细节。
所以,翠兰完全没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会是钮祜禄格格,自然也就没有向耿格格传递钮祜禄格格这个关键人物的信息。
耿格格实在头痛,既琢磨不透,那便等身体好些去看望一下年侧福晋吧。
这般想着,耿格格便也不再纠结。让翠兰扶着她躺下后便任由困意和疲惫侵袭。
前院书房。
四爷从那思雨阁回来之后便直接去了书房,像是只有这样他的心才可以平静下来。
今日之事太过蹊跷,可又太过刻意。设计耿氏落胎,陷害年氏,当真是好算计,但手法太过稚嫩。
若不是如今快要过年,他定是不会放过钮祜禄格格的。可眼下不成,钮祜禄格格是皇阿玛要送的人,虽是她额娘挑的,可皇阿玛开始送人的初衷是觉得他府里人丁稀薄。他若要因为此事而罚了钮祜禄格格那就是在打皇阿玛和额娘的脸。
这送来的人,非但没有帮人家延绵子嗣,反而去害人家的孩子,这不是违背初衷,适得其反吗?定然是不能声张的。而且如今临近年关,此事若是被传了出去,那可是别想安安稳稳的过好这个年了。
四爷沉思,突然想到年清风今日的模样。明明圆润了不少,而且今日穿的是鹅黄色旗装,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位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可偏偏嘴巴又毒又狠,一点委屈都不能受。且她一直被钮祜禄格格胡搅蛮缠,也是毫不示弱的回怼回去,让怼的钮祜禄格格哑口无言,
还有,她跪在那里,没有一点落魄和狼狈。反而,一身的倔强和骄傲,让人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对的。因为,这样的人是不会用那般见不得人的动作去达到目的。
他知道这件事她也受了委屈的,回来之后就让人去送了东西过去。
“年氏那里如何了?”四爷突然开口问道。
苏培盛本是站在一旁,低头弯腰的,突然被四爷那么问,微微抬起了头,答道,“回主子爷,奴才从锦绣居回来之时年主子还在睡觉。”
四爷微微点头,却没说什么。
可他同样没注意到苏培盛喊年清风的称呼。原先四爷和年主子生气之时,四爷几乎很少再提起她,可是一点说起那边是年氏,可如今竟是说了侧福晋,也未注意到他称呼的是年主子。那边是说,四爷心里也没那么生气了。
苏培盛没忍住弯了弯嘴唇,一瞬间便压了下去。
身为奴才,揣摩主子的心理是必须的。这样可以主子一个眼神,便知主子想要的是什么。可若事事都揣摩,连主子和后院之人吵架的心思都要琢磨的话,那他这四爷贴身太监的差事也是做到头了。
琢磨可以,但是要悄么声的,定不能让主子发现,他们奴才心里知道就好。
为此,苏培盛也只敢偷偷琢磨。
后边,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炭火焚烧的滋滋声。良久,苏培盛开口,“主子爷,夜深了,明儿再看书吧,更深露重的,当心着凉。”
苏培盛一脸关心,主子爷如今已经休沐,不必在早起上朝,可身子可是自己的。如今腊月里的,夜里寒风刺骨,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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