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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
钮祜禄格格见大事不妙,心里都要骂死那个奴才了,废物,这年清风只说了几句话便受不住了,果然是***东西,永远成不了气候。
眼里尽是气愤和不甘,抓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秀儿,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主子爷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扔在地上,吼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瓷片四处飞溅,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一瞬间个个都跪了下去。
秀儿跪在那,瓷片正好落在她的面前,四分五裂的瓷片飞溅,秀儿停止了动作。许是感觉到了痛意,缓缓抬起头,伸出手去碰自己的脸,却摸到了温热,低头便见满手的血,身体不停的发抖,“啊!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我错了,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秀儿不停的磕头,说出的话已经含糊不清,怕是疯魔了。
“这......”福晋见状,只觉得青筋暴起,这也太不中用了。福晋叹气,朝着另一边跪着翠屏冷冷道,“你说,是谁?”
翠屏跪在那早就被吓傻了,目光呆滞,听见福晋说话,缓缓抬头,张张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最终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她不能说,刚刚钮祜禄格格身边的宫女手里拿着的镯子是她托人送给她母亲的,她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钮祜禄格格手中,其中还有她不满三岁的侄儿,她不能说,若是说了,他们的性命就全都没了。
“来人,将这奴婢拖去宫里慎刑司,定要将嘴给我撬开。”四爷开口。
闻言,翠屏跌坐在地,眼里尽是死寂,看见地上的碎片,抓起一片便抹了脖子,力道之狠,竟是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翠屏向后倒去,脖子上还在汩汩出血,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一处地方,死不瞑目。
见状,众人皆是后退一步,有的甚至叫出了声,场面太过血腥,实在不忍直视。
钮祜禄格格也是吓了一跳,面上惊慌失措,身体不停发抖,要被人扶着才堪堪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