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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问了,你这天天来煎的都是什么药?”元宵瞅着下边的药罐,有些好奇。
春兰被元宵惊醒便知道,戏要开始了,给了元宵一个眼神,淡淡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手在慢慢的扇风。
元宵蹲下,恳求,“好姐姐,快告诉我吧,我日日见姐姐进来煎药,心里也跟油煎似的好奇的很。”
“主子说了,这件事太过重大,太多人知道怕是会出事。”春兰低声道。
声音虽然低了,但恰恰可以被墙边偷听之人听到。
“好姐姐,您还不信我吗?嘴最严实了,而且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姐姐告诉了我,我自会烂到肚子里的。”
偷听之人将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生怕错过一点消息。
“更何况,您还能怀疑我对主子的忠心不成?”元宵略有些恼。
闻言春兰急了,“你怎么还这般生气了,罢了,多年的交情,我自然信你,只是这事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否则不光是主子,我们这些个奴才,锦绣居人人都会死的。”
春兰和元宵都是从内务府出来的,虽然原是在不同地方当差,可经常见面也就熟络了,好巧不巧又一起被安排进来伺候年清风了。所以,两人算是老相识了,自然是互相了解的。
“姐姐相信我就是,我自是不会说出去的。”
“主子怀孕了。”春兰对元宵说道,一脸谨慎。
闻言,元宵叫了起来,却被春兰一把捂住了嘴巴。“做什么,想把人都引过来吗?”
元宵摇头,春兰这才放开了他。
“好姐姐,好姐姐,您继续说。”元宵笑道。
春兰看了一眼窗口,不着痕迹的转开,小声道,“可是主子如今不是失宠了吗,她和主子爷怄气,还觉得失宠后无依无靠的就想将胎打了。”Z.br>
“什么!?”元宵差点又叫出声,反应过来后低声问道,“主子怎么这样糊涂啊,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可是一点活路都没呀。”
春兰没有说话,认真煎药。
元宵看着这药问道,“那这药......”
“自然是补气血的药。”
“主子这几日也不像刚刚堕过胎的人啊,每天可会找乐子了。”
春兰拿扇子拍了元宵一下,“怎么说话呢,你傻呀,那是掩人耳目的。”春兰叹气,“主子也是糊涂,可也是没办法呀,如今还好,可若要真将孩子生下来却不受阿玛喜欢,多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