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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年清风。在四爷看来,唯有年清风一人配得上这株簪子,这世间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
“它也确实惊艳。”年清风看着四爷笑道,难掩对簪子的喜爱。
“既这般,就好好戴着。”
“这是自然,爷赏赐的,年儿自然是要好好戴着呢。”眉眼弯弯,眼里荡出笑意。
回忆戛然而止,四爷抬头看了一眼钮祜禄格格,只见钮祜禄格格歪着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钮祜禄格格被四爷盯着,心里发怵,面上装的一脸纯净无害,“爷,你怎么了?奴婢脸上有东西吗?”
四爷暗下眼帘,不对,声音不对,脸不对,处处都不对。
两人用过膳,四爷在坐着看书,钮祜禄格格便坐着看他在想东西。
她感觉今日四爷怪怪的,总是盯着一她看却又一句话不说。现在又只在看书,也不说让她如何。
钮祜禄格格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四爷面前,轻轻拉了下四爷的袖子,“爷,天色晚了,对眼睛不好的。”钮祜禄格格一脸担心。
既然四爷不说,但她不能干坐着不是。反正无论如何,既已进了这前院,还能回去不成?绝对不成!否则,她就又成了这府里的笑柄了。
只怕这被四爷从前院赶出去更让她抬不起头吧。
见状,四爷将钮祜禄格格抓着他袖子的之手抽出来,随手将手里的书丢在方桌上,“就寝吧。”说着走向里屋。
“是,奴婢伺候爷。”钮祜禄格格福身后跟上。
待四爷停下之后,钮祜禄格格便要上去解四爷身上的扣子。
四爷下意识躲开,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今日白天年清风说的那番话,“......年儿只想做好该做之事。”
好,你做你该做之事,爷也做爷该做之事。
四爷弯腰将钮祜禄格格一把抱起,“啊——爷......”钮祜禄格格被四爷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抱住四爷的脖子。
四爷一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着脸将钮祜禄格格放在床上,欺身而下。
年清风,你既不愿伺候爷,自有人愿意。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钮祜禄格格沉睡,而四爷却是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