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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足够了。”说着,伸手去捞年清风将她抱在怀里。
年清风满意,窝在四爷怀里勾唇,不依不饶道,“既如此,那四爷刚刚在想什么?”
四爷刚刚听侍候她的丫鬟说她用过午膳就睡下了,那定是还没听说那件事,也难怪她不知道。
四爷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问道,“听说今日钮祜禄格格来了。”虽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闻言,年清风戳了戳四爷,一脸的咬牙切齿,“还说不是再向旁人。”虽是这么说,可还是回答了四爷,“来了啊,坐下喝茶就回了。”
然后年清风抬起头,去看四爷问道,“爷都已经知道了还问年儿做什么,这府里还能有爷不知道的?”年清风一脸深意的看着四爷,意有所指。
四爷并没有反驳,笑了笑,“那钮祜禄格格来找年儿作甚,只是喝茶吗?”
“钮祜禄格格想搬出清怡居,想从我这来向爷传话。”年清风漫不经心道,一手搂着四爷的腰,另一只手在把玩四爷身上的坠子。
“哦?那年儿没答应?”四爷抚摸年清风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带着阴冷。
年清风早就察觉到四爷的不对劲了,只当不知道,漫不经心道,“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帮她传话,她住哪里又与我何干。”年清风一脸无所谓,实话实说。中文網
闻言四爷却笑了,“你倒是个厉害的,就你这脾气怕不是将人吓走了吧。”说着伸手刮了下年清风的鼻子。
“那倒不会,年儿可是很通情达理的,更何况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不过是拒绝了她的请求而已,她又惧怕我作甚。”
“你这张嘴真是个厉害的。”
年清风不以为然,继续把玩四爷身上的坠子,问道,“四爷今日怎么询问起钮祜禄格格了?说到底,她非要搬离清怡居还是四爷的不是呢。”
“此话怎讲。”
“钮祜禄格格入府多日四爷都不曾找她侍寝,可能是感觉住的偏远的缘故吧。”年清风故意试探,今日钮祜禄格格说的那些话,她并不是没有揣摩过的,四爷不肯找她侍寝,而她又想要搬离清怡居,定是那清怡居有什么秘密,或是在清怡居里的人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