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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不可能那么简单的,且前因后果完全对不上。这宋格格她是见过的,稳重端庄,知书达理,哪里像是疯魔的样子。而且四爷怎会因为宋格格思子心切就彻底厌弃了她。
怕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晦之事见不得人吧。
钮祜禄格格挥挥手让那人下去接着去打听。
这几日钮祜禄格格可谓是忍辱负重,如今她都来了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侍寝,不说,竟是连四爷的模样都没见过。她如今都不敢出这清怡居的门,如今怕是她是整个府里的笑话吧。
钮祜禄格格一脸阴翳,透过窗子看向宋格格寝殿的位置。
福晋手里拿着原来弘晖阿哥穿过的衣服,一下一下的摩挲,面无表情。
“钮祜禄氏那里怎么样了。”福晋淡淡的问道。
“福晋,钮祜禄格格让那人接着去打听当年的事。”金嬷嬷低头回答。
她实在不忍看自家福晋这般摸样,主子对弘晖阿哥的去世执念太深了。
“既如此,也就放消息给她吧。”
“是。”金嬷嬷福身后就出去了。
当年那件事,四爷为了护住宋格格的脸面,福晋的脸面,及他自己的脸面,自然还有整个府里的脸面并没有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就连对宋格格的处罚都做得隐晦,她忍了这么多年,看着杀死弘晖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她不甘心,她无时无刻都想杀了那个女人,替弘晖报仇。
“宋氏,这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福晋恶狠狠地说道,眼睛里充满杀气。
天已经黑了,苏培盛见主子爷没有一点动静,战战兢兢的上前,“爷,饿了吧,要不要用点心。”
四爷闻言抬头,定定的看了苏培盛很久,一言不发。
苏培盛低着头都有能感觉到四爷的目光骇人。
“你年主子这几日如何?”四爷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苏培盛闻言都要跪下来。这几日这俩祖宗生气,苏培盛天天让人守着那锦绣居就盼着年主子能过来,可人家气定神闲的该干嘛干嘛,好着呢,没有一点的不舒坦。
可是他要和爷怎么说,说年主子好着呢?那四爷不得更生气才是。主子爷这几日被折磨的不舒坦,罪魁祸首可是年主子,那人家没一点不是,每天吃好喝好的,四爷要是知道了,非要大发雷霆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