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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时细白脆弱地脚踝上佩戴上这支镯子,血红的玉衬得她更加肤白胜雪,脚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无端给人一种娇弱可欺的凌虐感。
澹容与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他一抬手,“停,这个镯子拿上前我看看。”
旁边一位中年老总一笑,“澹总什么时候喜欢起这种浮华之物了?之前不都不屑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为伍吗?”
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夹棍带棒,明显能感觉到他对澹容与的恶意。
但是男人并未给他多余的眼神,甚至都不打算回复他一句。
做到了完完全全地忽视,这样一来,他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了。
“范如风,得了吧,人家澹总年轻气盛心气高,都不乐意跟我们多说一句话,你也别自讨没趣了。”
范如风自以为被落了面子,心中不悦,非要在这里找回场子来,于是便做出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为众人科普,“大家有所不知,这只手镯可大有来历,相传这是大昭时期,明光帝送给懿昭皇后的首饰,意为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
话音刚落,与他交好之人都大肆夸赞他学富五车。
范如风不禁沾沾自喜,用得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澹容与。
就在此时,VIP区域中忽地传出一阵低柔的轻笑,笑声明显带着讥讽的意味,在一众奉承声中额外清晰。
范如风拉下脸,不满道,“笑什么?”
兰时慵懒随性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尾微微上扬红唇微启,“笑某位南郭先生,信口开河,不懂装懂。”
范如风恼怒道,“小丫头懂什么?这分明就是大昭时期的文物!”
“第一,这不是手镯,而是脚镯。”兰时拿起桌上的红酒轻啜了一口,殷红的液体将嘴角染得稠艳。
“第二,这也并非是大昭时期出现的,而是在大元朝之时,明光帝尚且是皇子时就送与当时还是北漠圣女的懿昭皇后的。”
“第三,这不是真正的文物,而是赝品。”
范如风哈哈大笑,“小丫头竟然如此虚伪,想要卖弄文化,却落得个贻笑大方。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