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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云殿中。
寝殿中红纱微动,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中放着热水,腾腾雾气缭绕,将面上的花瓣香味也带到空气中。
兰时刚刚褪去了外衫,正在解薄纱的系带,忽地听到另一边的窗户微动。
她立马警觉起来,披上衣衫将手中的白玉手持弹出,窗边的屏风应声而倒,她身影如风,直直朝着潜入她寝殿的人袭过去。
红纱后的男人却伸出双臂,将他稳稳当当地搂入怀中,“兰时,是我。”
听到熟悉的嗓音,兰时浑身的警觉才褪去。
一年多不见,澹容与身上的气质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下颔轮廓清晰锋利,眸子如同刀锋一般,身上有一股肃杀桀骜之气。
兰时伸手抚了抚他眼下的青黑和下巴的细小胡茬,“你几天没休息了?”
“三天。”澹容与的声音有些哑,“我日夜兼程,一到京城,就听闻了些传言,恭喜兰妃娘娘。”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男人的下颔紧紧绷着,浓眉下压,周身的戾气浓郁了许多。
一只温软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眸,“没有的事,都是谣传。我有办法拖延,你别担心。所以你是在南疆听说了传闻,才赶回京城的吗?”
紧绷的身躯忽地松懈下来,澹容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我还以为……”
兰时心中百般滋味,“你应当问问我的。”
澹容与眼眸低垂,语气莫名委屈,“您又不常同我写信……”
兰时拉着他,“来擦擦脸,休息一晚。”
两人走到烛光通透处,澹容与这才发现兰时穿着甚是清凉,旁边还放着浴桶,想来方才是要沐浴的。
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我不知道您在……”
祈云殿后面有一个极大的浴池,之前兰时都是在那里沐浴的。
“不怪你,后院的浴池正在清洗,这几日我都是在房中沐浴的。”一边说着,兰时将手帕浸没水中,拧干帕子给澹容与擦了擦脸。
男人一想到这是兰时的手帕,水是她待会儿要沐浴的水,心中就一阵激荡,浑身的血液一阵沸腾躁动。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两分,兰时恍若未察,“未召回京是大罪,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你便在我的寝殿歇下吧。”
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攥紧,澹容与低低“嗯”了一声。
兰时忽地凑近,吸鼻子嗅了嗅,狐疑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外衫脱了我检查一下。”
澹容与身体一僵,面对兰时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慢吞吞地脱去了外袍。
兰时看到了血腥味的来源,那是腹部的伤口,大概两三寸长,里面洇出来的鲜血染红了纱布。
她心中一惊,已经猜到是他日夜兼程赶回来的途中没有来得及上药了。
兰时的脸当即就沉下去了,拿来伤药后一言不发地给他涂药。
澹容与见她的表情不对,抬头要去拉她,被兰时一把拍开手,“自己反省一下。”
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唇,绞尽脑汁组织词汇,“我不该受伤……你别生气。这是南蛮人偷袭导致的伤口,其实已经不疼了。”.五
闻言,兰时面无表情地加大力道,听到男人忍痛吸气的声音后冷哼道,“不疼?”
换上新的绷带之后,兰时作势往外走,“你歇下吧。”
澹容与顿时慌了神,也不管外袍还没系上,直接站起来从身后抱住兰时,“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兰时太阳穴突突地跳,咬牙切齿道,“你放开,小心伤口。”
或许是一年多的分别让澹容与的胆子也跟着变大了,唯有和兰时的肢体接触才能弥补心脏的空缺,他贪婪又渴望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味,“不放,你别走。”
兰时低低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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