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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澹容与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他,“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作为主治医生,连病人的私生活也要管吗?”
程千榭皱眉,“我只想确认她的安全。”
澹容与嗤笑一声,“兰时单纯也就罢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抱有什么心思吗?”
“我对兰时什么心思用不着你来说教。”程千榭不卑不亢,“我们都一样。”
“三年前,兰时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资助了我,支持我的事业,让我到国外留学,她是我的伯乐。”程千榭对着男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澹总,兰时似乎没有怎么提起过你。”
澹容与冷冷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碰撞出隐隐的火花,仿佛刀剑相击,战意浓烈。
他冷笑一声,眼底染上了冷冽的寒芒,“她没跟你提过的事多着呢,她坐我的自行车上学,我们去小吃街,在雪夜放烟火许愿……”
说到这里,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个笑意,“我们还互相交代了初吻——这些如果程医生感兴趣的话,我不介意分享。”
程千榭儒雅的表情确实有几分崩裂。
澹容与将他微妙的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然后将门关上了。
他走到了沙发上坐着,神色晦暗不明。
刚才在程千榭面前说的一切半真半假,是他把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用缱绻的语气染上了暧昧,甚至所谓的“初吻”,都只是他一时冲动之下强吻来的。
一切都是他编造出来的、充满谎言和幻想的梦境。
他的喉咙忽然感到一阵干渴,不知道是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所致亦或是别的。
澹容与慢慢踱步到卧室门前,将锁解开,手搭在了把手上。
兰时会在里面做什么呢?会不会抱着被子流眼泪,或者是大发雷霆以死相逼让他放她出去。
“咔嗒——”门被轻轻拧开。
他幻想的场景没有一个和现实相符合。
兰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长裙卷起来了一些,露出半截纤细笔直的小腿。吊带的领口有些大,锁骨下面的皮肤露出来了更多。
大半张脸埋在了柔软蓬松的枕头里,黑沉卷翘的睫羽沉沉垂落,投出一小片阴影。身上的稚气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稠绝绮丽。
睡得很沉,好像丝毫没有一点儿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自觉。
澹容与低低叹了一口气,伸手用指腹抚了抚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