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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所以她只是懂事地点点头,“好,我不去了,那你们回来要给我买蝴蝶酥哦。”
晚上六点,兰爸爸和兰妈妈准时赴宴。
他们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到了穿着一身手工高定西装的澹容与,他被戚老爷子以戚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介绍给了宾客。
对于这个孩子他们是心情极为复杂的,愧疚、羡慕、不平衡,种种情绪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兰总、兰夫人。”戚老爷子握着一根拐杖朝着他们走过来,说的话也是意味深长,“还要感谢二位这些年来对我们容与的照顾。”
兰爸爸和兰妈妈面不改色,“哪里哪里,应该的。”
三位都是商场上征伐几十年的人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内含深意,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起太极来。
他们都没发现,澹容与跟着戚老爷子短暂地露了一下面就不见踪影了。
*
兰时在后院陪呼呼玩飞盘游戏,呼呼虽然小,但是四条小短腿倒腾得倒是很快,并且精力旺盛,乐此不疲。
倒是她身娇体弱,不一会儿就累了。
兰时用双手捂了捂被风吹得冷冰冰的耳朵,抱起呼呼,“走吧,带你去你的小游乐场玩,外面太冷了。”
两个仆人落在他们十米远的地方,也跟着进屋了。
后院围墙上忽然多了一道人影,那人身手矫捷,从墙头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雪地上。
薄薄的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被呼啸而过的北风隐藏了。
人影像是对兰家的构造颇为熟悉,一路上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来来回回的仆人,来到了某房间窗户外。
他推开了窗户,一手撑着窗户沿,轻巧地一跃,整个人就翻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人本来是背对着窗户的,听到了声响回头,正好看到他翻窗进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手里的玩具球“啪嗒”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价来人捂住了嘴。
“别出声。”
澹容与一身都裹挟着风雪的冰冽气息,眼角眉梢都带着浓烈的寒气。
但手掌是火热滚烫的,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出来的气息也是灼热的,甚至能激起一片细细小小的电流在兰时体内流窜。
她雪白的耳尖顿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