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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语气里也蕴含着薄怒,“滚。”
两人分明是一样的年龄,差不多的体型,但偏偏在澹容与面前,路飞宇本能地感受到了惧怕。
他走后,澹容与才把视线移到兰时身上。
他刚跟合作方签订好合同,走出包间就看到了兰时和跟在他身后的路飞宇。
澹容与想到了那天兰夫人说的话,想到了兰时的应答。
兰夫人说的没错,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他对于兰时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跟班,和路飞宇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看到兰时差点摔了一跤,路飞宇上去扶着他,从澹容与的视角来看两个人挨得极近,像是兰时整个人都被搂在怀里。
他本来不想管,心底自嘲一声正欲转身就走。
但他看到了路飞宇低头的动作,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线好像在那一刻崩断了。
等到澹容与再一次回过神来,兰时已经被他搂在怀中了。
“一个人来的还敢喝醉?喝醉了就赶紧回家,你乱跑什么?”
语气比刚才对路飞宇的没有轻柔多少。
兰时掀起眼皮瞪他一眼,气场比他还强,“这么大声做什么?想吵架吗?你很牛吗?”.五
她甚至比澹容与的语气还要更凶些。
少年又气又笑,但语气却刻意的软和下来,“你知不知道刚刚路飞宇想要对你做什么?”
“知道啊。”兰时慢吞吞道,“他要是再靠近一厘米,我就要用后面的花瓶给他的脑袋开瓢了。”
嘉裕酒店的走廊上都放着古色古香的小青花瓷花瓶,兰时身后确实就有一个。
澹容与顿住了。
兰时叹息,“谁叫你冒出来了,救了他一命。”
澹容与用手抹了一把脸,“行行,你厉害。你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你还出来跟他吃饭?”
“不是吃饭。”兰时蹙着眉头纠正,“是参加他的生日宴。”
澹容与觉得自己以往十八年累积起来的理智都要在今天尽数崩塌,他咬牙切齿,“你觉得这比跟他一起吃饭更安全吗?”
兰时推了他一把,“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很拽吗?”
凶巴巴的表情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这几天都不理我了,巴不得离我八百米远,你现在又跑出来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