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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回去——”
谢早早有那么一阵恍惚，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儿时因为修炼不法，总是被同门嘲笑，就一个人坐在小溪边发呆。
那时候她师父清月君就笑盈盈地坐在她身边，指着小溪的鱼儿跟她说：“早早，你知道修为高和修为低的区别是什么吗？”
说完，手指轻轻一点，溪水里的鱼就高高跃起，落在了岸上，足足十几条。
谢早早看着清月君一脸疑惑：“是修为高的人就可以多吃鱼吗？”
清月君却摇摇头，指着溪水里其余还在游的鱼道：“不，是有人想要吃你们的时候，修为高的人可以留在安全的地方，而修为低的就要被丢在岸上等待着人类的刀叉。”
说完，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早早，做任人宰割的鱼，不如做捞鱼的人。”
可是，师父，我做了捞鱼的人，你怎么就把我也插死了呢……是我捞多了吗？
回忆过后，谢早早不禁有些恍惚。
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傅言之此时又问了她一遍：“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傅家？”
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没什么坏心，甚至还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还是要搞清楚她的来历。
“我，”谢早早抬起头，静静地道，“我是林家的丫鬟，我爬了林少爷的床，被赶出林家了。”
傅言之不说话了。
旁边的书月也惊得手里的花铲都要掉地上了。
“先，先生，她，她——”书月说话都结巴了，“她该不会是——”
她该不会是之前睡了先生的那个汗姑娘吧。
可是，如果是她的话，为什么林少爷过来的时候没有说，宋巧月也没有说，他们可都是见过谢早早的，却没有对她的身份有什么质疑。
难道——
傅言之：“你们林家，很多丫鬟爬林少爷的床吗？”
谢早早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原主屋里住了四个丫鬟，有三个都爬过床，两个被林少爷误以为在床上整理被子，还嘱咐她们换厚点，自己怕冷，然后就出门了。
还有一个刚刚脱完衣服，结果门一开，宋巧月进来了，她吓得直接钻到了床底下，然后宋巧月正巧刚刚收拾了一个潜在情敌，就坐在屋里开始宣扬战绩。
穷苦一点居心叵测接近林昭宇的，被她直接嫁了一些地痞无赖，那些妖妖调调想进来当贴身丫鬟的，被她卖到了窑子里，有个条件比较好的富商女儿，除了没有灵力什么都好。
宋巧月直接整了几张错乱符让那姑娘精神错乱，抓了自己一身伤痕。
久而久之，林昭宇身边就没什么桃花了。
宋巧月得意洋洋地说着，床底下的丫鬟在那里哆嗦着，过了一会儿，宋巧月走了，那丫鬟目光呆滞穿好衣服，第二天就自请赎身回家嫁人了。
就原主这笨丫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这么直愣愣扑上去了，还成功了。
为了完成任务，谢早早老老实实地说：“还有，有很多。”
傅言之皱了皱眉：“有多少？”
谢早早：“就……一二三四五……”
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抬头迟疑着：“就我知道的，大约有十二三个……”
傅言之：……
所以那天那姑娘，到底是不是来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