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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一便士，给两枚便士，就是说只要一杯咖啡，而且会待上一段时间。
服务员欠身离开。
男人看着窗外的人群。
“反对土地私有化！”一名男人踩在路灯上，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愤怒的人群中，根本没有人理他，而是各自嚷嚷着向前移动。
“这里会不会不安全？”男人忧心忡忡地想到。他几次站起来望着远方，想着或许可以换一个接头的地方。
“这里很安全。”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会在这里完成你的工作。”
男人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片惨白。
十分钟后，又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头戴鸭舌帽，胳膊夹着公文包，一身衣服洗的泛白，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职员。
扫了一眼咖啡厅的众人，他坐到那个靠窗男人的身边。“都还顺利吧？”
“嗯。”男人压低声音说。
“上面说了，继续按第一套方案进行。”鸭舌帽将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男人。
男人麻利地将东西收进怀中。
“你今天话有些少。”鸭舌帽说。
“你该离开了。”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那祝你好运。”鸭舌帽站起身，推开门走向外面。
“你现在会站起身，带我们回到你的家中。”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向外走去。
一幢老旧的联排房子，男子缓慢地走上二楼。好几次，他都想要回头，可马上一股力量就制止了他。
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布置的很简洁，也很温馨。一些老旧的家具，一盏昏暗的煤气灯。一个中年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你又去做什么工作了？”妇人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丈夫，她走过来脱下男人的外套。
“回屋子里去！”男人压低声音说。
“什么？”妇人有些不解。
“您最好回到屋子里去。”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从一片黑暗的楼道中走出来。
他们正是雨果和奥瓦莉。
“回去，让孩子们别出来！”男人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异常严厉。
妇人颤抖着嘴唇，快速走进里面的房间，将门小声地关上。
“求您了，我们能换一个地方吗？”控制被解除，男人转过身跪在地上。
“不，就这里。”奥瓦莉冷酷地说，“我建议你站起来，不然一会难堪的是你。”
男人祈求地看着雨果。
雨果摇摇头，“你刚才想射杀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