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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兵看看老蔡，也不说话。
“我收到指示，你可以回去，但你要配合我们，将这个女孩留下。”老蔡快速小声说。“她对我们国家，有很大的科研意义。”
鲁兵轻蔑地笑了笑。
“你的朋友王靖，他在美国杀了人，惹下了天大的麻烦。”老蔡语速飞快，“作为交换，我们会将他保住。”
“你们弄错了。是你们必须将他保住，作为交换，我会跟着她回去。”鲁兵轻声说。
“你…”老蔡一下语塞。
飞机很快落地。
鲁兵看着老蔡，“只有一天的时间，他回来，我走。或者，你们想试一下，他们再来一个小队，会是什么样子。你们不要跟着我了！”
老蔡狠狠地看着鲁兵。
鲁兵似自言自语地说到，“灵魂穿越，躯体留在现实。你说，都要死了，我怕什么？”
说完，三人离开。
老蔡怔在原地。
“大壁，你先回家吧。”路口，鲁兵说。
“你没事吧。”大壁关切地问。
“真的，回家吧。”鲁兵认真地说。
犹豫片刻，大壁转身离开。
“你呢？”鲁兵笑着问温蒂。
“我要跟着你。”温蒂说。
“好吧，就说你是我朋友。”鲁兵转身往家走。
到了小区门口，鲁兵发现小区已经很老了。墙体上都是积久的灰尘，墙底不少野生的植物，一些细微的裂痕，就藏着那不起眼的角落。
只可惜，以前天天路过，都不曾注意到。
从书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厨房的香味和老妈的声音一起传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啊。”鲁兵应了一声。
放下书包，和温蒂一起换上拖鞋。
“你要洗澡吗？”鲁兵问。
“好的。”温蒂脸有些红。
将温蒂带到浴室，鲁兵转身，看到双目圆睁的老妈。
“怎么回事？她是谁？你身上怎么搞的？今天才十一点，你上学没？”老妈的话炮弹一样，神情凶狠。
“妈。”鲁兵看着老妈，发现她也老了。
一条破旧的围裙，朴素的着装，也没有什么首饰，几根白头发飘荡在耳边。
鼻子有些酸，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妈。”鲁兵的声音哽咽，眼泪跟着就往下掉。
老妈的凶狠一点点消失，先是变成茫然，接着变成担心，“怎么啦，儿子，别吓我，有话你跟妈说。”
鲁兵一把抱住老妈。
他多想像以前一样，闯祸之后找老妈自首，一切都会有他们兜着。可是，这次只能自己面对了呀。
老妈一把推开鲁兵，眼睛看看浴室，“你是把人家姑娘怎么了？”
鲁兵摇摇头，“她是我的朋友。”
“等我下。”老妈回厨房直接关火，菜也不炒了。
将鲁兵拉到沙发上坐下，“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能告诉她，你就要永远失去儿子？告诉她那些古怪的，偏偏照进现实的梦境？
一个念头突然涌现在脑海，鲁兵笑了起来。
他抓住老妈的手，“妈，我被特招进军校了，国防生，可能要离开你们很久。”
老妈皱起眉毛，满脸不信，“国防生，你还真能编，就你那学习成绩。”
鲁兵站到窗外，直接大叫到，“蔡老师，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