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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意的又说了一句,“就这么个满脑子封建残余的官迷、莽汉,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咱厂的一颗大炸弹呐!”
“······”
听完周平安的讲述之后,众人略一思索,也齐齐看向三车间的刘主任,眼睛里或带有同情,或带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不一而足。
“都看着***嘛?我是他领导,又不是他老子”与之有瓜葛的刘主任被看恼了,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好了,好了,大家也胡思乱想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杨书记出来打圆场,“小刘,你也别生气,以后对这人多关注一下,别让他在厂里伤害到同事就好了。”
“另外,老付,你让保卫科的同志们,也在平时的巡逻过程中,也多注意下。”
“好好”,“对对对”主管保卫科的付主任和三车间的刘主任连连应道。
然后,众人之间的话题,很快就被转移到现在厂里职工的配给物资更应不足的问题上了。
这正应了古人的一句话:觥筹交错尽虚佞,推杯换盏无真衷。
其实,来这儿之前,周平安就已经猜出了,厂领导们这场宴请的真实目的,但是,事到临头,真正看到这些人的表演之后,周平安依旧还是觉的有些反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周平安也算是看出这帮子人是什么品性了,大都是方正有余,圆滑不足,做事太过刻板与教条不说,还尽都是“嘴上主义”的高手。
在李副主任被失踪之后,原本靠他来维系的一些关系,也都随之断掉了。原本与之交好的食品部门,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得到轧钢厂的善意回应之后,更是在随后的额定物资调整过程中对轧钢厂大下杀手。
新年一过,轧钢厂原本被砍了一半的物资数量,又被食品部门给削减了三分之一。这下子,别说是供应工人的晚饭了,就是必须保证的午饭,轧钢厂都开始捉襟见肘了。
而针对这种情况,杨书记和杨厂长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向上级部门求助,也不是想着想办法自救,而是先想到要开展所谓的思想动员大会,说白了,就是希望广大工人同志们,能体谅下上边的不易,牺牲自己顾全大局等等。
要说在这个时期吧,这种精神胜利法不是没有效果,但是,轧钢厂的工作毕竟是重体力劳动啊。你饭都吃不饱,还哪来的力气干活?况且,不少工人就指着能在轧钢厂里吃顿饱饭,好给家里人省下一口呢。
结果,现在你告诉我,在厂里也要勒紧裤腰带?!老老!一些脾气暴躁的工人师傅们顿时不干了,如果不是保卫部门的全力保护,恐怕那时正在动员大会上康慨激昂的杨书记和杨厂长,能不能活着下台还是个事儿。
与其说是嘴上主义不奏效了,倒不如说工人师傅们已经看穿了两位杨姓大老的真正意图:不就是想借此时机在上级哪儿露露脸吗?!
原想着能在上级部门领导面前露个脸,却没想到把腚都露出来了。当两位杨姓大老厚着脸皮再到上级那里求助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食品物资调配的这盘棋上,已经没了轧钢厂的落子之处。
正所谓一步慢,步步慢。求助与上级失败之后,就连接下来的自救行动,也收效甚微。因为,四九城里的其他工厂单位,早就先他们一步开始行动了。
被工人师傅们,堵着门骂了一周之后,厂领导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在搞物资这块儿,他们真的比不上已经失踪了的李副主任。
于是,被排挤,受冷落了小半年的范主任、周平安等人,又成了厂领导们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香饽饽”!
范主任还好说,一纸调令,又重回三科科长之位,要求发挥自己的光与热。
而,寄予厚望的周平安这里,却让厂领导们碰了个大钉子。
因为,周平安直接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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