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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让大家伙儿一块出出主意、出出力。您觉得呢?”
“嗯,老阎,你是怎么想的?”周父面露疑惑的看着阎埠贵,问道。
“呵呵,我不是看你家平安有本事嘛。所以······”阎埠贵讪笑道,由不得他不尴尬啊,本想着周平安年纪小,手头也松,不会想那么多,先把这事儿定下来再说。没想到,事儿没定下来不说,还被人家长知道了。
说起来,阎埠贵也是事出无奈,自从易中海折了,刘海中萎了,居委会就把帮院里的困难户们好好过年的问题交代给他了。
呵呵,上级安排的任务,他有什么办法?本来就是三个“管事儿大爷”中的边缘人物,自己也没钱,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头疼这个问题呢。
先前他找过易中海商量这事儿,但是对于“无利不起早”,光付出却没有回报的事儿,易中海能干吗?当然不干!于是,以自己已经在帮助老太太、帮助贾家的理由,将这件事儿推到了十万八千里。
至于刘海中,他倒是有兴趣,想要对院里的困难户进行帮扶。但是,鉴于他的人品问题,在阎埠贵对困难户们说起时,被他们纷纷婉拒了,直言,吃了刘家的饭,那就得当一辈子的狗,因此,吃不起。
就连许大茂、何雨柱,阎埠贵也考虑过,但是,因为年前,这两人的工作任务都比较繁忙,许大茂已经下乡一个多周没有回家了,何雨柱也是起早贪黑的在外边给人帮厨。而两家还在家里的娄晓娥、何雨水显然是不拿注意的,所以一直耽误到现在。
直到今天,阎埠贵看到周平安开着小吉普,给院里整来这么多市面上难得的花生瓜子,再加上晚上这顿丰盛的伙食,终于让这小老头下定了决心,这帮扶任务非周平安不可。
于是,才有了酒后求助的这出戏。
在周父和周平安的询问下,阎埠贵也直言不讳的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父子两来了个竹筒倒豆说了个明明白白。
听完阎埠贵一脸悲苦的解释之后,周父一脸无奈的对他说道,“老阎啊,老阎,你怎么就改不了你这爱算计的毛病呢?”
“就这点事儿你明说不行了吗?刚刚老刘老王他们在的时候,你要是说了,这事儿早就解决了。”
“嗯,什么意思?”阎埠贵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周父瞥了一眼阎埠贵,“他们四个人有三个是四级工,一个五级工,在加上我,你觉得我们五家合在一起解决不了这点儿小事儿?”
“!”阎埠贵愣了,“对呀,可以合伙儿过年啊!”
反应过来之后,就见他一脸懊恼的拍着大腿,“你说,我怎么就光盯着你家平安了啊?!”
说完,着急忙乎的就要站起身子。
“你干啥去啊?”周父拉住阎埠贵
“我找他们去啊?”阎埠贵挣扎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早干嘛去了。都这么晚了,老王他们早睡下了。”周父说道,“你消停的在这喝会儿茶就得了,这事儿,明儿起来,我给你解决。”
其实,在听完阎埠贵交代出的事儿之后,周父就有合伙儿过年的打算了。
先不说,这大半年,自家好大儿闹出的动静来,已经成了院里的焦点了。再有就是,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好大儿也不是个安分的。
所以,他也想借着帮扶院里困难户的机会,给自己的好大儿身上披上一层好名声,也算是为以后做准备吧。
想到此处,周父没好气的暗暗撇了一眼坐在一旁无事人一般正在惬意喝茶的好大儿,心里也在纳闷,这臭小子,到底随了老周家的那条根儿啊?整天每个安分的时候!枉老子在轧钢厂安分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不得不想办法来给你擦屁股!
亲生的,亲生的,这是亲生的,周父心里暗暗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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