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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爆了出来。后来公司倒闭、歌手退圈。
那位编辑现在也已经成为了音乐周刊的主编。
自己在大众书局里面所能够看到的情况显然是要来的更加直观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概是早上十点钟左右的样子，大众书局偶尔也会播放《月半小夜曲》和《我恨我痴心》这两首歌。
让陈立松注意的点是，当有这两首歌播放出来的时候，经常会有顾客跑到收银台去询问收银员这到底是什么歌。
然后大概会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概率，他们会带走其中的一张唱片。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啊……。”陈立松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也是迫不及待的就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这也就是说这些听众们如果能够听完一首歌或者说一个片段的情况下，基本上大概率都会选择把这张唱片给带回家。
“这也算是能够证明两张唱片质量的一个方式吧。”陈立松在笔记上记载着。
有了这个方式之后，陈立松就更轻松、也更加自然的开始统计起来了。
在《月半小夜曲》的播放过程中，跑去收银台询问的人有十六个，其中有十一个人最后选择购买了这张专辑。而在《我恨我痴心》这首歌的播放过程当中，只有十三个人去询问，最后购买专辑的人数只有十个人。
从绝对数量上来说，似乎是《月半小夜曲》略逊一筹。
不过陈立松又找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角度。
那就是两首歌的播放时长差距。
嗯，《月半小夜曲》的播放时长是四分五十一秒。而《我恨我痴心》的播放时长只有四分十秒。
这算是《我恨我痴心》吃亏的一个地方吗？
想到这里就连陈立松自己都忍不住有种想笑的冲动。
如果一首歌真的跟播放时长有关，想来大家以后都会忍不住的把自己的音乐编的更长吧。
但是总的销量来说，《月半小夜曲》对《我恨我痴心》基本上还是呈碾压姿态的。拥有先发优势、口碑彼此相传，光是这个上午据陈立松估计《月半小夜曲》在大众书局少说也卖出去了四五十张。
那整个香江呢？
陈立松本来还想继续统计下去，可是一看时间却已经来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得回音乐周刊坐班写稿了。
公司虽然相对宽松，但是也不太支持编辑们一出外勤就是一整天。还是得回去先把稿子写出来的。
再说了，他自己还想要细细听一下《我恨我痴心》这首歌。
刚才惊鸿一听，脑子里现在全是音乐的节奏。
“亦爱亦恨似笼牢被困
要放弃你或是接受命运
心间战争使我实在难过
未恨你负义我恨我痴心……。”
好像这首歌是有点洗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