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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主题,应该革职查办,就其私贩人口、暗通外邦两项罪名,足以让他人头落地,不过还望陛下怀圣君之心,观其后效。”徐达在心里揣摩了许久,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再兴,你说!”朱元璋依旧走马灯似的问道,始终没有表露心迹的意思。
“臣觉得该杀!”田再兴笃定的说道。
这言简意赅的说辞,顿时让从旁站立的二人心紧紧缩成了一团,都将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朱元璋身上。
“一个是储君,一个是丞相,还有一个扈从随性的锦衣卫,面对同样一件事情,就有了三种不同的应对陈词。”朱元璋这才缓缓起身,嘴上却说了句不着五六的话。
“饶着培育新兴农作物这件事情,革了多少官,耽了多少时日,始终落了个功败垂成的结果。”朱元璋停下了脚步,抬头静静凝视着斜上方的藻井,不知过了多久,才拖着几近沙哑的声音,继续吟诵道:“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父皇!”朱标见徐达、田再兴默默低头不语,当即近前却欲言又止,怔怔的站着,脑海中千万神思都放在了张养浩的这首词上,最终也只张了张嘴,喊了声“父皇”。
“马和,磨墨!”朱元璋阴沉着脸,思索了半晌,猛地回身端坐在龙案前,朗声喝道:“标儿,我来说,你即刻拟旨。”
朱标闻言,箭一般的迈到案前,当君臣再度对视之际,脸上神色更是严谨了,甚至手中握着的毛笔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
“杜知贵一案,差太子朱标亲往稽办,百户长田再兴扈从协办,三法司衙门诸位堂官三日之内,未夺其事,官降两级,罚俸半年!”
朱元璋随即将一手敲着龙案上的茶盏,双眸中波光流转的闪了闪,略微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召回燕王、亲王、晋王即可回京,着手调查、完善各州府郡县土壤成分、主要农作物以及四时气候、雨水情况,具体分管州府,等他们来了再说。”
“还有!”朱元璋说罢,将手一扬,铁青着脸,冲着朱标还说道:“这个不上折子,用心记住就行!”
“先停用蓝玉的大将军一切印信,整顿校场军纪的事情,全全交给徐达统管。”朱元璋说着,又觉不妥,当即改口道:“对于蓝玉的态度,朕想等杜知贵一案有了结果后,再上朝会商议。”
“最后一件事情,朕准备借此机会,与南海诸邦互通贸易,你先这样传给六部有司衙门,如若有什么意见可以上折子,或者进行朝议。”
朱元璋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决定,才缓缓起身,略微耸了耸身体,三步两步的踱到正自飞笔疾书的朱标身旁,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而徐达听完朱元璋的口述,心中惊愕似卷浪般纵横迭撞,随即暗暗自忖道:“希望这次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