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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出来的急,考虑不周,穿的少了,所以来的路上走得快一些。”一杯热茶下去,身上暖了一些,王银钏说起了正事,“方才卫听从军营之中回来,跟我说,此次户部足足给了他们五万两军费。”
王允点点头,“这我知道。此次抄没许家赵家,国库充盈了些,又有许多捐款,自然养得起军营。”
而且又有阮青竹坐镇,虽然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时候就与阮青竹说好的,不过上次,她也说了阮青竹也会帮这个忙。
王银钏道,“不过还有一件有趣的事,那军费,是户部侍郎崔坦亲自送过去的,此外,还特别强调了,“一分不少”四个字。”
“崔坦?”
清河崔氏,从前也是一个大族,不过后来因为战乱等诸多原因,渐渐衰落,如今,崔坦算是其中比较有出息的了。崔坦还有一个兄长,在中书省,此外,崔家其他人,便没有什么能在朝中说的上话的了。
“从前,他与陈正道来往的还不错。”王银钏接着说道,“不过此次倒是没有被作弊一案影响,如今还是一个侍郎。”
“我猜,他亲自去军营,是想通过卫听这里,向您求一些荫庇。”
侍郎是六部的二把手,原本陈正道因罪而死,崔坦也是有机会当上尚书的,虽然他政绩平平,可是无功也无过,可这么多年能安稳地待在六部,即便与陈正道有些私交,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获罪,这何尝不是一种能力。
可是阮青竹忽然横插一脚,同为侍郎,阮青竹忽然成了尚书,而他还是一个侍郎,叫他怎么可能心静平和。况且新来的,又是一个以清正廉洁著称的好官,处处被制约,又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他忍气吞声,便想通过这次军费一事,来暗搓搓找王允。
王允为官多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王银钏提了一句,他便知道了。
王允笑了一声,“恐怕不成,他就算是来找我,我也帮不了他。”
“别说是卫听,就算是求到我跟前,我也爱莫能助。”
王银钏点点头,叹了一大口气,唉声叹气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崔坦有得受啊。”
她喝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似乎在真真切切,设身处地地为崔坦难受。
王允看了她一眼,“行了,现如今连我都敢试探和戏谑了。”
“特意这个时候急急忙忙来这里,不就是想看看爹的态度吗?”王允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这件事说大不大,叫嘴严的下人报个信就行,偏偏她要受冻地亲自来跑一趟,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反应,想要看看他的态度。
“这么多天以来,明里暗里来找我的人还少吗,他这只不过是更加隐蔽罢了,爹既然说了好好想想,一时半会也不会插手这些事情,你就放心吧。”
王银钏问道,“真的?”
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收了回去,双眼亮晶晶的,比夜晚满天繁星还要璀璨,叫人怎么拒绝。
王允点头,道,“当然。”
“阮青竹既然是清流,那么他手底下的人就归他管,我如今该小心行事,管了这件事,与阮青竹有了冲突,才是惹一身骚。”
王银钏道,“阮青竹心中有沟壑,想要掌管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户部。”
“他?”王允捋捋胡须,眼中神色翻涌,“刚从科场中出来的年轻人,总是认为官场非黑即白,抱着什么“治国平天下”的心思,就像是山中有棱有角的石头,是无法筑成高楼的。”
“纸上谈兵终觉浅,新人还需要磨炼,才能适应这官场,知道有些事情,就得迂回,得以退为进,得处处碰壁,才能成为真正能在官场混的人。阮青竹有心而无余力,后继无人,怎么能搅弄满城风雨?”
清流势力太小,即便这次士气大增,然而其中很多都不适合待在官场之中,只有一个阮青竹有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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