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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若是有真才实学,又怎么会怕失去这一次机会?”
他好像陷入了完全的癫狂之中,喃喃地为自己辩护,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不,你就知道他们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你生于繁华的长安城,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自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最困苦之人,可是你可曾见过边城有多苦?请郎中?有的人,一生都不知郎中为何物。考生好不容易从遥远的边城,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城,你以为他们生来就有读书的钱?不过是一边读书一边赚钱,攒钱借钱,跋山涉水来到长安城,有的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
“你有什么资格骂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呢?你助纣为虐,在考生们眼中,你才是最该下地狱之人。你问问那些原本能考上,却落榜的考生答不答应你赚这黑心钱!”
王银钏冷冷看着他,道,“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母亲用你这样赚钱的钱吃药看病,真的不会因此折寿吗?”
她说完之后,那男人终于破防了,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久,他道,“即便是这样,难道是我的错吗?若是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帮陈正道赚这笔钱。”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卫听道。
王银钏道,“没有假若,事情已经发生,你就是从犯。”
那男人张了张口,终究没发出一个音节。
正在这时,阮青竹带着一堆兵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看到地上的男人的一瞬间,他便睁大了眼睛,“就是他!我那晚见到的就是他!”
阮青竹脚步飞快,走到了男人面前。阮青竹现在眼底一片青黑,眼中都是红血丝,风尘仆仆,几日不见已经瘦了许多,就连鬓边,都长了许多白发。
王宝钏道,“行了,阮大人来了,念在你主动伏法的份上,相信阮大人会知道如何处理,听听你的苦衷。”
“主动伏法”四个字一出来,男人眼睛微动。
阮青竹看着被五花大绑,且一身伤痕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有了一丝凝固,“主动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