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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生气,还笑了,“你比较容易心软,孩子撒娇你就不行了,我不一样,他无论怎么撒娇也是无用的。”
姜幼宁闻言怔住,觉得谢璟说的有几分道理。
她强调:“我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会一味心软。”
谢璟点点头,“我知道。”
姜幼宁再次望向那三个紧挨着的雪人,经过谢璟的解答,她总算把他们看顺眼了。
只是看着看着就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个矮到没影的雪人像男宝宝。
她再抬起头望向谢璟,很认真地问:“你喜欢男孩子?”
谢璟几乎想也没想就道:“嗯,男孩多好,可以保家卫国,又可以给你撑腰,一举两得。”
姜幼宁算是明白了,谢璟这是盼着她给他生一个接班人呢。
怪不得这么激动。
生个女儿,他就没有接班人了。
谢璟见她不高兴,“生儿子你不高兴?”
姜幼宁撇撇嘴,“我高兴什么,还不是要我来生?”
谢璟闻言笑了笑,“确实要委屈你来生,我也没那个能力。”
姜幼宁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谢璟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凉,道:“我们进去吧,外头风大,免得受凉。”
“嗯。”姜幼宁随着谢璟缓步走进里屋。
谢璟细心地提前掀起厚重的门帘。
进去后,里面燃着炭火,比外头暖和不少。
只是到了晚上,姜幼宁看着着急上床的某人,“时辰还早,你睡得着啊?”
谢璟一边脱衣服一边道:“睡不着,我们先做作运动运动。”
姜幼宁看着脱完衣服朝她扑来的谢璟,“昨晚今早不是已经……”
话未说完,谢璟便道:“昨夜是昨夜,今早是今早,现在是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这个意思。”
姜幼宁有一瞬间的茫然,老婆孩子热炕头热炕头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姜幼宁疑惑的时候,谢璟已经开动了。
已经同床数次,谢璟有些了解她,所以很轻易就让她软了身子。
大年初二,去南家提亲的日子。
谢璟带着人早早地去南家。
姜幼宁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看着空空的床,顿时感慨万千。
果然,男朋友与老公的区别太大了。
谁知道谢璟婚前婚后差别这大?
春桃进来侍候姜幼宁洗漱,递毛巾时道:“将军今日带着冷肖去南府提亲了。”
姜幼宁知道今日是去提亲的日子,不过能成就一桩婚姻也是不错的事。
“过些日子,就有喜宴吃了。”
春桃笑着逗趣道:“姑娘这是嘴馋了吧?”
“话说回来,我都多久没吃喜宴了?这次一定要多吃一些。”姜幼宁擦完脸,把湿毛巾递给春桃,转身去用早膳。
刚坐下来,姜栖白便来了,他就是知道谢璟不在才来,看见妹妹的面色,白里透红,一看便知是被爱滋润过的娇羞模样。
“妹妹。”
姜幼宁看见姜栖白,拿起一个肉包子送进嘴里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问:“大哥,你昨天去哪里了?”
姜栖白夹菜的动作一顿,回想昨日,他与薛疑都待在一处,聊了很多东西。
他看着妹妹,眼底尽是温柔:“没去哪,就在院子里赏雪景,在古代赏雪景和现代,还是不同的。”
“那当然,古代与现代,相隔千年呢,自然是不同的。”姜幼宁吃了一口饭菜,又道:“以前朗读古诗宋词时,脑海里就会想象,望庐山瀑布,是不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那么壮观。
等我去看了,发现与古诗里的意境差别有些大。
即便赶着水流大时去看,也体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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