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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倾颂很认真地解释:“文钰是特助,他还会负责公司的很多业务。
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要帮我管理公司的,等我将来建府,他也会跟过去做一府的大管家。
至于经纪人,他是帮我安排通告的,每天游走于一堆资源之中,帮我接洽工作也非常辛苦。
我身边,还缺一位温柔可爱的、善解人意的女子,时不时帮我添茶倒水、洗手作汤羹、打趣解闷。”
珍灿无语地望着他:“这分明是给你自己谋福利,怎么能算是给我的奖励?”
这男人,真的是女干商啊!
难道做生意的都是这样?连自己媳妇都坑吗?
珍灿的眼神透着些许失望。
倾颂有些心虚地笑着:“我这不是、不是帮你想办法好好照顾我吗?
你看,你不在我身边帮我尽心尽力,我昨天就摔车了,摔的一身的伤。
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可能拍到半夜也不会停工,而文钰刚才帮我上药,我伤口都有些发炎了,要是坚持到半夜,那后果,不堪设想……”
珍灿急了。
她掀开被子冲下来,大步朝着大床走过去。
倾颂见她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明明是最普通的长袖长裤的睡衣,怎么他就觉得她如今的模样该死地性感呢?
狠狠咽了咽口水,倾颂盯着她,耳根莫名红了:“干嘛?”
珍灿已经爬上床:“我看看伤口,真的发炎了吗?严重吗?如果严重我们就去医院,现在就去!你不要在这里死撑!”
倾颂往后退,拿了个枕头搂在怀里。
打死他,他也不会让她看的。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假受伤的,那么不仅仅是他,只怕一大圈人都要跟着受牵连,大家辛苦唱的戏都要白费了。
“珍珍,”倾颂望着她:“现在大半夜的,你就这样……咳咳,你是在邀请我吗?”
珍灿动作顿时停下:“没,你想多了。”
倾颂深呼吸,道:“如果你邀请我的话,我也不能答应你,我身上有伤,刚缝的针,不能做剧烈运动。”
珍灿咬了下唇,忽然捞过另一只枕头猛地朝着倾颂的脑袋砸过去:“混蛋!胡说八道!”
知道自己被他言语上调戏了,珍灿满面通红,砸完他转身就跑了。
她爬回自己的沙发床上,盖好了被子,背对着他:“我睡觉了,晚安!”
倾颂盯着她的背影,竟就这样一边看着她,一边相思成疾。
夜,渐深。
他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珍灿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她始终记得倾颂今晚有可能会发高烧。
所以她手机上订了小闹钟,每三个小时就会振动一次,在她自己的被窝里振动。
一晚上,倾颂睡得香甜,她却爬起来看了他好几次。
她总是悄悄跑过去摸了他的额头,确定没问题,这才再跑回去赶紧补觉。
珍灿还发现一个秘密:倾颂睡觉的时候,乖得要命。
睡着之前是什么样子,睡着之后就是什么样子,一个晚上,一动不动,跟个襁褓中的小宝宝似的。
天渐渐亮起。
倾颂有早起锻炼身体的习惯。
坐起身,望着沙发床上柔软的那一团,他轻笑了一声,便换了运动服离开了卧室。
当他从健身房回来,进了洗手间沐浴。
珍灿终于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刚坐起来,就听见洗手间里淅沥沥的声音。
她看向空空荡荡的大床,记忆一点点复苏。
抓了几下头发,她在思考要不要再睡会儿,床上有手机铃音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下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对着门板喊了一声:“颂!你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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