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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壮壮重重地点着脑袋道：“我会的。”
见他这一脸乖巧，裴娇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才跟刘鸣离开。
审讯室里的裴清远此刻已没了以往的光鲜亮丽。
但一双眼眸依旧阴寒森冷。
兄妹俩沉默地对视着。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刘鸣他们站在外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替他们着急。
许久后，裴清远忽然笑了。
“是我小看你了。”他道。
裴娇娇不可置否的挑眉。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再次问。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也是会玩枪的，看你昨天那样可不像是新手，还有你最后丢出的那玩意是什么？你能给我解解惑吗？”
“我爸是你撞死的？”
裴娇娇此时也开口了。
她知道裴清远问的那些问题是问给外面的警察听的。
所以她没有急着回答。
“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弄死我爸爸？他到底哪对不起你了，让连新年都不让他过完？”
“郭青青跟你说的还是郭永泉跟你们说的？”
虽然是问句，但裴清远说的很笃定。
“郭青青跑到我劳改的农场打闹的事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吧？如果哪天我没松口说要和他离婚，我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不得不说她这演技是真不错呀，连我都被她骗过去了，还真以为她是爱我的，可结果呢？”裴清远面色阴森，眼神冰冷嘲讽。
“不是她跟我说的，我知道这事的时候还不认识她呢，你也没想到吧，当晚还有别的目击证人在？”裴娇娇同样一脸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懂吗？”
裴清远一愣。
“还有别的目击证人？”他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当晚我根本就没下过车，即便现场还有别的目击证人也不可能知道是我，这个事只有郭家兄妹知道……”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开车撞死我爸爸了？”
裴娇娇此话一出，裴清远当场就变了脸，“你炸我？”
“不行吗？”裴娇娇反问道。
裴清远没说话。
他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裴娇娇。
裴娇娇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眼睛。
眼神对撞的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气氛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门外的刘鸣他们都忍不住替裴娇娇捏了把汗。
他们生怕她一个怯弱败下阵来，可最后裴娇到底还是让他们惊讶了。
她不仅扛住了裴清远施加在她身上的无形威压，甚至应付起来还游刃有余。
“哈哈哈哈哈……”裴清远忽然笑了。
他笑得前仆后仰，笑声也由小及大，笑到最后竟有几分悲鸣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