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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办什么私事。让云深比较为难的是,女子虽然在认真的祈祷,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可是女子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可是这所宅子的院子原本就不大,如今的情况,云深如果想要越过院子来到正房门口的话,即便是再小心,在这样的距离上,不惊动白衣女子是不可能的,这就导致云深到了门口之后,再也无法前进。
不过还好老天有眼,正在云深想着自己要不要弄出来一点动静,将白衣女子吸引走,或者说将她吓跑的时候,白衣女子突然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在地上跪了下来,对着面前的石碑磕了三个头,然后提着灯笼进了东厢房,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白衣女子应该是收拾停当准备休息了,东厢房里原本不停摇曳着的灯笼火光突然熄灭了。为了保险起见,云深又过了一刻钟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院子,他先来到祭坛的前面,仔细看了看,想着如果能够看到石碑上的字的话,说不定可以知道更多的情况,可是一直到走到了很近的距离上,也没有看到石碑上有字,云深原本还以为是光线太暗的缘故,可是云深不敢点灯,怕惊动了旁人,最后没办法,只得用手去摸,到最后摸来摸去,云深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寻常人家的石碑,只要是用来祭拜的,即便是不是墓碑,也会刻上很多东西,可是如今云深眼前的这一块儿,却十分的奇怪,你说它是普通的石头吧,它的制作十分精美,石碑四面的边角处,都雕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纹,可是最关键的地方却十分的平坦,仿佛一个人做了一块儿十分贵重的墓碑或者灵位之后,却忘记让人将死者的名字刻上去一样,十分奇怪。云舍一时之间想不清楚这中间的缘由,难道是墓碑的主人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祭拜什么人?又或者这是一些十分隐秘的宗教的一种仪式?
想了一会儿没有结果之后,云深便放弃了,现在比较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到正房的前面去,听听程家二娘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云深从祭坛上慢慢的下来,蹑手蹑脚的来到正房门前,趴在窗户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正房里十分安静,没有一丝的声响。难道是程家二娘已经睡着了,不对呀,她派出的婢女还在满世界的寻找自己,如今还没有结果,她应该一直在屋子里等结果才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睡着了呀!
想到这里,云深原本想着捅破窗户纸看一看,可是用手试了试之后才知道这个办法根本不行,正房的窗户上用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窗户纸,而是绿纱,还是十分坚韧的那一种,自己手里没有小岛或者其他兵器的情况下,现在上面开一个小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云深一筹莫展的时候,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云深突然感觉到脖颈间掠过一丝寒意,回头一看,那个刚才早已回屋了的白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一次她没有提灯笼,但是却带着一柄长剑,而这个时候,那柄长剑的剑刃,如今里自己的脖子,已经不到一寸的距离!
云深心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难道说刚才白衣女子早就觉察到了自己的的存在,她装作回屋去,然后还煞有介事的熄灭了灯笼,目的就是让自己放松警惕,轻易地进到院子里面来,而她则偷偷的离开屋子,等自己想要在正房门窗上做手脚的时候,直接从后面制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