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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大宅,到城中居住去了。其实云家在河东县城中一直是有一处宅子的,虽然不大,只有三进院子,但是因为是在河东县城中寸土寸金的永宁坊,所以还是很值钱的。云将军的发妻闺名叫做裴璃,是河东裴氏旁支的的女儿,出身大家。当时因为云将军差事的问题,时常出去东奔西跑,娘子一年到头,差不多竟然有半年的时间是一个人在家,再加上娘子不喜欢热闹,所以就带着家人到城外的云家大宅居住了,这一住就是很多年!”说起很多年前的事情,云黄似乎有些感慨。
云深大致听明白了云黄想要表达的意思,云家当年的情况和如今韩江和程潇的情况差不多,丈夫是军中官吏,因此时常出公差,不在家中,而妻子出身大户人家,和丈夫家中的年轻女眷玩不到一起,所以索性搬到城外居住,眼不见心不烦,不过韩江的情况还好一些,他作为军官,当值的地方相对固定,可以把程潇接过来住,而且还离老丈人家也不远,听云黄的意思,云将军当年似乎没有这样的条件。不过云深还是感觉到有些奇怪,“既然裴氏平时一直习惯于在云家大宅居住,为何在云将军逝世之后会离开呢?”
云黄想了想,“当时娘子搬回城中居住之后,外人们都说娘子和阿郎伉俪情深,阿郎去世之后,娘子搬回去住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伤心的地方。可是只有我们云家人知道,这些只是其中一条原因之一,因为云将军去世的那一天,我家二郎也跟着夭折了,当时云家二郎只有十四岁,真是可惜啊!不过因为云家二郎没有成人,所以他夭折之后,我们都不敢在娘子身边提起这件事情,渐渐的因为说的人少了,所以现在云家的年轻仆人都不知道当年云家二郎的事情。”云黄说完,又叹息了一番。
听完云黄的话,云深也跟着叹息了一番,他似乎想问什么,可是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倒是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赵宽有些感到奇怪,“云黄,你说的是真的吗?当年云家二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据说云家二郎虽然是裴氏的亲生儿子,可是因为自小不喜欢读书,只喜欢钻研百工之术,所以一直被裴氏嫌弃。裴氏是读书人家出身,所以在家中孩子里面,只喜欢读书的大儿子云溪,至于庶出的三儿子云川,裴氏也根本看不上他的身份的。”虽然讨论别人家的事情有逞口舌之嫌,可是赵宽还是感觉得不可思议,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听当时云家的家人说起过,所以云黄说到这种的情况时,赵宽才感觉到有些不相信。
云黄叹了一口气,“娘子在的时候,待二郎确实不如大郎好,也就是比庶出的三郎略微好一点,当时我们有时候都有些看不上去。不过如今事情都过去了,人死如灯灭,且不说二郎早就不在了,便是娘子,也在阿郎去世一年之后,忧劳成疾,也跟着去了。如今家中老一辈的人,只剩下当年云将军的小妾,也就是三郎的母亲李氏尚在。”
赵宽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心中十分诧异,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私下里谈论别人只是逞口舌的事情,可是如果是讨论逝者的话,却是十分不道德的事情。
“那两年是云家最困难的时候,阿郎和娘子接连离世,云家内部一阵忙乱,后来出了不少亏空,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大郎一咬牙,便将城中的宅子卖掉了,补了亏空,后来大郎科举不第,便娶了商户的女子,三郎更是直接当了商户,在东市做起了生意,慢慢的云家也逐渐稳定下来了!”或许是人老多情吧,云深原本是想要问云家关于红宅子的事情的,可是云黄回忆起来的时候,竟然一直说的都是云家家中的事情。
虽然云黄说的有些文不对题,可是云深或许是想听,又或者是出于对云黄的尊重,竟然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云黄说完都没有提出异议。不过云深的脸色却有点奇怪,看起来似乎越来越深沉,赵华觉察到云深可能心中不满,所以赶快将话题拉了回来。“云黄,说着说着就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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