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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头儿,咱们知道映月湖的情况,觉得这个结论合理,可是泽州那边,别说是苦主,便是官府也会觉得我们是在搪塞这件事吧?”
赵华点了点头,“云少府,你说的不错,这个向生虽然没什么钱,可是向家在泽州却是大族,向家人虽然不敢挑战蒲州官府,但是内心仍然认定是河东县衙的人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很快便跑来河东县,准备将尸体带回去,泽州那边的官府原本心中就有些狐疑,后来跟着向家人过来的小吏看到尸体,认为河东县衙的人没有验尸便做出了那样的决定,简直是荒唐至极,所以一边准备自己找人验尸,一边将这件事情捅到了御史台,后来朝廷派了一大帮人过来,有大理寺的司直,御史台的监察御史,还有刑部的掌固,一同前来,在河东县当众验尸,结果出乎意料,据一大群专业人士的仔细分析,得出的结果和王仵作完全相同,死者的死因正是心悸而亡。从此之后,王仵作一战成名,朝廷认为蒲州刺史衙门和河东县衙门对于案件的处理并无不妥之处,因此下了公文进行抚慰,泽州那边,刺史因为偏听偏信,被调离到山南道的贫穷州县,向家所在的端氏县令,则因为纵容民意,直接被革职查办!”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华像是自己也参与了一次伟大的斗争一样,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听到这里,云深才完全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这件案子,云深之前在程业那里查阅案卷的时候就看到过,当时这件案子之所以能够引起云深的注意,是因为它只是有简单的案情,并没有审理记录,可是却十分奇怪的结了案。
如今云深也算是明白了,当年的事情闹出这样一个结局之后,肯定是没人再提起了,朝廷已经进行了这样的判决,这件案子便算是结案了,谁也不敢再继续查办下去,免得引火烧身,再弄出什么乱子来。这个结果对于向家人,也是可以接受的,向家人无非就是怀疑向生是被谋害的,如今有了这样的结果之后,也不会再计较下去了。Z.br>
所以如今才出现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知道向生是心悸而死,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状况,就像之前的两只羊的事件一样,在没有完全弄清楚的情况下,不再继续查办,于是便流言四起。因为当初放羊的后生也到水里过,可是毫发无损,百姓们就会觉得,接触映月湖的水虽然不一定有事,但是万一有事就会赔上性命,而且到底有没有事可以说是毫无规律,这种情形更可怕,因为这简直是在赌博,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所以周围的百姓就再也不敢冒险接触映月湖的湖水了。
想到这里云深又想到了之前张屠户的案子,感觉到和刚才说的事情似乎有些对不上,“赵头儿,张屠户若是因为接触映月湖的湖水而死的话,他应该死在水边,不可能再跑这么远的距离之后又被砸死,所以我们之前说的并不适合!”
听云深这么说,赵华并没有因为云深的质疑而感到不高兴了,反而十分理所当然的说:“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给云少府说说关于红宅子的传说,红宅子离发现尸体的地方不远,而且红宅子的传说和现在案情中的有些线索是对的上的,不过红宅子的传说比映月湖牵涉的事件更长,映月湖邪门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七八年前开始的,可是要说明红宅子的事情,还要说道几十年前……”
赵华正说着的时候,一名手下的捕吏通报后走了进来,他带来了王仵作的验尸结果,还说赵宽那里似乎有了什么新的线索,请云深和赵华有空的时候过去看看。
听了捕吏的话,云深也知道当然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赵宽那么说只是客气而已。因此云深想了想,先让捕吏过去传信,说自己立刻就到,然后吩咐赵华:“赵头儿,红宅子的事情,你就简单给我说一下吧,我们一会儿估计要去赵村正那里一趟!”云深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他拿上捕吏送过来的尸格,随即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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