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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再加六十大板,最后再加上民告官,要付出十倍的代价,所以最后合计就是一千大板,但是窦衍当时看水石年事已高,怕出人命,所以法外施恩,只打了他一百大板,这件事情便算是过去了。
杨承的行动很迅速,大概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他就带着一份账册来了,其实云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确定自己当初的想法到底对不对,毕竟水石的名字太普通,整个蒲州重名重姓的人或许不少,要确定案卷上的水石一定是自己想的那个水石,就要从案卷下手。因为那个水石是不认识字的,从当时状子递上来的时间点来看,状纸大概率是水石的儿子水如写的,云深让杨承去办的事,就是去紫竹楼取一本水如曾经做的账过来,云深想要核对一下笔迹。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不出云深所料,从笔迹对比来看,状纸果然是水如写的。确定这一点之后,云深虽然满脑子的疑惑,可是并没有说什么,从证据来看,窦刺史当年对于这件案子的处置并没有任何不当之处,不过在云深的眼里,这件案子却有很多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因为不正常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云深并没有表达出来,毕竟鉴于程业的身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程将军在中间捣鬼的话,想要继续查访下去,还是不要惊动他们的好。所以云深想了想,给程业道了谢之后,便带着杨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云深一直一脸疑惑的样子,平时一直不怎么关心案件的杨承突然开口问道:“阿郎,刚才你看案卷的时候,我就站在你的身后,无意间也瞟了几眼,后来看程书吏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便大胆的看了,依我的看法,窦刺史对于案件的判决,并无不妥之处。”
云深有些意外,并不是对于案件,而是杨承的行为,“杨承,你怎么也关心起案件来了,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再说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就这样妄下结论?”云深的口气微微有些斥责。
杨承在云深身边多年,是知道云深脾气的,所以也不怎么害怕,“阿郎来到河东之后,在断案上渐渐有了名气,杨承作为阿郎的跟班,所以觉得自己应该也会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万一出门被别人问起,也不至于闹笑话。再说父亲说我平日里无所事事,不妨跟着阿郎学一点东西,以后也好在审案上能够帮助阿郎,所以我私下里便去问了凤儿,了解了一下水娘子的情况。”
听了杨承的回答,云深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在云深看来,按照杨承的性格和认知,他在推断方面甚至达不到赵华的水平,不过他既然有意向,总体来说对自己还是有益的,所以云深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和杨承讨论一下案件,“杨承,既然你这么说,看来你已经了解了案件的大致情况,那你说,这案子有什么疑点?”
对于云深直接的提问,杨承有些不知所措,他起初只是觉得窦刺史的处理没有问题,至于其他的东西,他还没有想到。
看着杨承不说话,云深继续说道:“那份佐证资料我仔细看过,上面有衙门的印鉴,还有水石的指印,而且牵涉到另一个河东县的女子,从纸张的泛黄程度来看,应该是做不得假的,所以这件事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既然当年水纤已经经过衙门确认死掉了,那么后来又出现在程家的水纤到底是谁呢?”
杨承想了想回答道:“衙门的文书应该还是可信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后来出现的水纤或许与前面的并没有关系,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我听凤儿说过,水纤和她姐姐水晗的关系并不好,或许便是因为这个吧,当时水晗坚决认为水纤是她的妹妹,而水纤心中知道不是,可是拗不过当时已经患病的水晗,所以她能做的便是尽量不和水晗打交道,我听凤儿说,最后水晗病重的时候,水纤都没有照顾过她。”
云深想了想,“杨承,你这种解释我刚才也想到了,但是这中间有一个问题,首先水纤当年是承认自己是水晗的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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